泰諾睜紅了眼眶,每個字都是從齒縫裡咬出來的:“那我就把它做成永生花。”
黎泱:“先生何必呢?沒有靈魂的花……”
“也是花。”
三個字,泰諾說得很重,眼尾的泛紅又深了一些。
黎泱微微一顫。
她突然有個念頭。
倘若哪天她死了,泰諾也會把她的屍體放冰櫃裡,困著她生生世世。
這彷彿是他會做出來的事。
“你答應過我不會離開。”短短一句話,像碾著泰諾的喉間滾出。
“不是先生說的嗎?所有事情都會變化,包括承諾。再說……”
黎泱頓了頓,才慢悠悠地繼續開口,像毒蛇吐著信子:
“所有承諾都是芍藥答應你的,也許……我根本不是芍藥。”
“啊諾……”塔麗娜再一次打斷兩人的對話,
“我已經把這些年,代替你的影子解決了,你答應過我,會完成和宋家的聯姻,別在這裡糾纏不清,帕恩的產業你難道不想要嗎?”
聽到這話,泰諾的手鬆了半分。
黎泱收回了思緒,掙扎著起來,淡淡地說:“先生你們慢慢聊,芍藥先去處理傷口了。”
她拐著腿離開,留泰諾一人還坐在地上,旁邊只剩一株露了根的芍藥。
她說,花瓣掉落,她便離開。
***
黎泱回到自己的房間,處理完傷口後,有人敲門。
是阿蘭。
黎泱難掩激動:“你去哪了?我一直找不到你。”
阿蘭進了房間才說:“我不是答應你去查胡建明失蹤的事情嗎?所以,我回了一趟華國。”
黎泱:“查到了嗎?”
阿蘭看著她,神情有點閃爍。
黎泱心裡慌了半分:“他……出事了?”
阿蘭吸了口氣,像是下定了決心:“他沒死,只是被拘留了。”
“拘留?”黎泱詫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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