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警校也沒能教會她“服從”這兩個字,一個破航空公司走後門的副機長,在這裡嘰裡呱啦。
黎泱拿起酒杯起身,微笑著走到欒辛身旁,恭敬地說:“欒機長,多有得罪。”
看來,是服軟了。
那很好。
欒辛把得意的笑容掛在嘴邊:“如果你服從安排的話,我也可以向上面推薦你回來我這條線……”
黎泱把手裡的酒,潑到了欒辛身上。
她剛說的“多有得罪”,不是指以前得罪了他,而是先禮後兵,為這個舉動做鋪墊。
先道個歉,再潑酒。
吶吶吶,這樣就不能說她的了哈。
欒辛臉上還掛著酒珠,當場愣住。
在場所有人先是瞬間屏住了呼吸,不敢說話,然後有會來事的人反應過來,吆喝著說:“哎喲,玩得這麼嗨,來來來,先吃先吃。”
欒辛正要開口,黎泱搶先,聲音在嘈雜的包廂裡,穿過杯盤碰撞的間隙,落在每個人的耳中:
“我要辭職。”
四個字,擲地有聲。把虛假繁榮的包廂又砸回死寂。
劉婭最先反應過來,在一旁勸她:“現在經濟環境這麼差,我們又是吃青春飯的,你辭職了要去哪裡找工作?不要意氣用事。”
欒辛拿起餐巾給自己擦了擦,看著很大度的樣子,冷笑著說:“你要辭職,是因為我的關係?”
“對,你噁心到我了。”黎泱說。
欒辛把餐巾一丟,一副嫌髒的表情,說:“就因為我拒絕了你?”
嗯?
倒耙一把?
全場人震驚吃瓜!
黎泱則很淡定,像是早就知道尼瑪就是這副尿性。
這時候,半開放的包廂,有人推門而入,吸引了大夥的目光。
“抱歉,是我走錯了嗎?”他的聲音低沉清冽。
只見那人身形高挑,肩寬,腰線收得利落,西裝剪裁合身。
他微微偏了一下頭,目光落在黎泱身上,又收回去,沒有說話。
大家還沒反應過來,黎泱就走上前,站到男人的身旁。
她從衣領裡挑出那條細銀鏈,把那枚戒指託在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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