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。”
“老闆，對自己差點吧，也不怕把尾巴玩壞了。”
姜晚是下午喝咖啡的時候，突然領悟了霍衍的那句：好用又高效。
真是癮大。
霍衍低啞的笑聲傳來，“聽你的，嚴格控制，不能玩壞了，不然以後你用什麼。”
姜晚：！
霍衍盯著姜晚眉飛色舞的模樣，喜歡極了，真是鮮活又可愛。
他以前不相信緣分，直到他遇到了一個生理喜歡，精神同頻，有趣的靈魂，他開始暗自感謝老天的安排。
姜晚被他一直盯著，有些尷尬，“老闆，你揮幾桿子我看看，我還沒看過你打高爾夫呢。”
“好啊。” 霍衍把手機靠在礦泉水瓶上，“看好了，業餘人士裡頭，沒幾個動作有我標準。”
霍衍是個自信的人，但不會自大，他這麼說，就證明他非常專業。
霍衍一身白衣白褲，走到發球臺，握杆的手臂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，抬手，揮杆，發力，出球，一氣呵成。
和電視上看到的一模一樣。
球飛出去了，但姜晚看不出是好球還是壞球。
她不懂。
但霍衍打出去的球，能是壞球嗎？是壞球也要說好球！
電話那頭響起掌聲，應該是高管們的彩虹屁。
“Nice Shot！”
姜晚也學著他們鼓掌，“好球，霍總好球！”
霍衍和幾個高管頷首，回到椅子上，重新拿起手機，“看懂了嗎？就誇？”
姜小黃想起白天照片的事，想扳回一局。
她嘿嘿一笑。
“是不是好球，我還能不知道嗎？霍總可謂是好杆配好球，力大又無窮。”
霍衍扶額偷笑，聲音小了些，“寶寶，高管們雖然是老外，但也精通漢語，我們悠著點。”
姜晚：！
“你怎麼不早說？”
“我以為光天化日，你不會變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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