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下午晚些時候,一張不長的名單送進來。上面十來個人,餘則成也在其中。
李涯從頭到尾掃了一遍,沒有在任何名字上做記號,只讓趙振堂把當日進出吳敬中辦公室的記錄一併拿來。
記錄很普通,誰幾點進去、停多久、因為什麼事,秘書都有登記。
餘則成那天下午確實進過吳敬中辦公室,時間二十分鐘左右,理由寫的是軍需和經費核算。相關檔案也能對得上,看不出什麼問題。
李涯把紙放回去,“先到這裡。”
趙振堂抬眼,“還查嗎?”
“暫時不用。”
沒有盯梢,沒有查住處,也沒有把站裡的人挨個叫來問,名單已經洩露,這是事實,
秋萍碰過那份檔案,至於他背後的人,李涯心裡有了猜測,但沒有證據,況且自己也不打算為了一個猜測把整個天津站翻一遍。
晚上七點多,他才從辦公室出來,走廊上的燈還亮著,餘則成正從另一邊過來,手裡拿著一份賬目。
“李隊長還沒下班?”
“你不是也沒走?”
“站長下午又扔給我一堆東西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兩個人錯身而過,和平常沒有區別,餘則成沒有多看他,李涯也沒有停。
可到了樓梯口,他還是回頭看了一眼。
餘則成已經進了辦公室,門關上以後,走廊重新安靜,李涯才收回視線,下樓。
當天晚上,餘則成回家以後把名單上的變化簡單告訴了秋萍。
“兩個地方都不能用了。”
秋萍坐在桌邊,聽完只問:“人轉走了嗎?”
“能轉移的已經轉移了。”
“李涯沒抓?”
“沒有。”
秋萍手裡的杯子停了一下,“他應該知道名單洩露了。”
“當然知道”,餘則成把外套掛好,“現在最要緊的是別再按原來的內容走。”
秋萍點頭,沒有再問,她這兩天也沒打算去天津站。
任務已經完成,系統也沒再發布新的東西。那塊淡藍色介面安靜得像突然失去了興趣,連人物進度都沒有主動跳出來,她反倒覺得這樣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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