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店這邊倒是安靜得很,秋萍一上午都在整理新書,中午以後來了幾個學生,把靠牆的位置坐滿了。
她忙到四點多,連水都沒顧上喝幾口。
門上的銅鈴響了很多次,她開始還會抬頭,後來也懶得看。
李涯這幾天都沒來,秋萍說不上失望,只是偶爾會在關門的時候往外看一眼。
明知道有些念頭不該再留著,可人一旦習慣了,也不是一句“不想了”就真能收得回來。
傍晚,李掌櫃在櫃檯後面,算盤撥的噼裡啪啦響,“這兩天天津站的人都沒怎麼來。”
秋萍正踮著腳往書架上放書,“也許在忙吧。”
掌櫃抬頭看她,笑得有些意味不明,“李隊長也忙?”
她動作停了半瞬,“他什麼時候閒過。”
李掌櫃笑笑,也沒再說話。
書店關門以後,秋萍照舊一個人往回走。
天已經擦黑,街邊鋪子陸續上了門板。
她走到路口,一輛黑色轎車從遠處駛過,車的輪廓有些眼熟,只是隔得遠,又趕上夜色看不真切。
等她再抬眼想看清時,車尾早已消失在街角。
當天晚上,餘則成回來得比平時都要早。
飯桌上翠萍興高采烈的說今天梅姐帶她去了哪些新鮮的地方,兩人照常聽著,偶爾應一聲。
直到大家都收拾好了坐在桌上,餘則成才端起茶杯,不緊不慢地說一句:
“李涯的追查停止了”
秋萍疑惑,“怎麼突然停了?”
翠萍,“這是好事啊,你洗脫嫌疑了。”
“大概是吳站長敲打過他”,餘則成低頭吹了吹茶沫,,“對於我們來說這是好事,再讓他這麼查下去,遲早要惹出麻煩。”
秋萍當然明白,李涯那個人只要起了疑心,就很難真正放下,現在停了,至少明面上那根線斷了。
她點點頭,“那就好。”
餘則成轉移了話題,“最近站裡換了新的案子,城西貨棧。”
“跟我們有關係?”
“暫時看不出來。”
“那就先別碰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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