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九選擇靜靜看戲,他沒那個精力摻和。
“我們小魚不吃排洩物,夜香回收需要到站後,入了夜才能把你送回夜香桶裡。”
張拂玉的神情淡淡的,有一種不顧旁人死活的疏離感,但整個人看著很矜貴,完全想不到會說出這種汙言穢語。
陳皮再次被氣笑了,“這就護上了,從你出現開始,你的這位小魚副官可是都沒正眼看你。”
張小魚放在膝上的手握了起來,努力壓制自己的情緒。
張拂玉雙手抱臂,看向陳皮的眼神帶著輕蔑。
“哦,那四爺一直關注我,難不成是那日對我一見鍾情了?不過我可得提醒四爺,像你這種兇狠刻薄的人,我是不會喜歡的。”
陳皮猛地拍桌,“你!不知廉恥!”
張拂玉就喜歡看他那副看不慣自己,卻又不得不忍著的樣子,非常有趣。
“好了,正事要緊。”最後,是張啟山開口才避免了一場惡戰。
看在侄孫的面子上,張拂玉閉嘴了,陳皮冷哼一聲不再看她。
任務看似簡單,實則有一定的難度。
有了上一次的經歷,新月飯店根本不會給張啟山發請柬,而拍賣會的請柬一般都需要提前發出,其他人此前對拍賣會並不感興趣,就更不會收到邀請了。
所以他們的計劃是,張啟山和解九負責去拿亞和月刊主編手裡的請柬,而陳皮和黑背老六要想辦法把江西醋王熊瀝昌的請柬弄到手。
至於張拂玉、齊鐵嘴、張小魚三人,只負責取完錢後,靜待拍賣會開場和散場就行了。
計劃制定完畢,張啟山和解九一同離開座位。
張小魚一路上沒怎麼說話,總是低著頭,過了一會兒,他也起身離開,是往反方向走的。
張小魚的陰鬱情緒,所有人都察覺出來了。
“你家小魚副官不開心了,你不去哄哄?”陳皮看著對面座位上,還是一臉淡定的張拂玉,他都懷疑自己上次的嘲諷是誤打誤撞了。
張拂玉睨了他一眼,“我是什麼笑話,他不開心我一去就能高興了?”
陳皮語塞,這女人是老天派來氣他的吧。
齊鐵嘴插了一句,“你不是笑話,但你去了他或許真能好起來。”
黑背老六也看過來,他又不是沒經歷過,自然是明白張小魚在鬧彆扭。
“別讓他帶著情緒做任務。”
聽他們三言兩語的,張拂玉思慮片刻,還是起身朝張小魚離開的方向去了。
“她叫什麼名字?”上車前,陳皮看著齊鐵嘴跟張拂玉挺熟的,就想打聽打聽。
結果齊鐵嘴一臉呆萌地搖頭,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陳皮抿唇壓住心裡的怒火,眼睛一閉,睡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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