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的第一眼,她看見有一個年紀不大的男人坐在石桌旁看書,長相清秀俊美,眉眼卻帶著幾分凌厲,餘光察覺到她之後,就放下書起身迎接。
“玉小姐?”
張海琪外出辦事去了,而張海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,所以負責在家裡招待張拂玉。
聽到他這麼叫,張拂玉敢肯定張海琪並沒有告訴他來取藥的是什麼人。
“我是,你是張海琪的徒弟?”
張海俠頷首,側身請她進前廳。
“玉小姐這邊請。”
師父對外用的都是董姓,而且這個人還敢直呼師父大名,想來定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。
張拂玉仔細打量著他,長得不錯,寬肩窄腰,身形修長,張海琪是會收徒弟啊。
感受到她的目光,張海俠有點不適應,但師父特地囑咐過,不能得罪人,只能忍著了。
“師父已經交代過了,稍後我就把藥拿給你。”
傭人上了茶,張海俠面帶微笑,轉身往樓上走。
幾分鐘後,他拿著一個巴掌大的降香黃檀雕花盒回到前廳。
“這是你要的藥。”張海俠把盒子放在玻璃茶几上,示意張拂玉檢查。
張拂玉開啟盒子看了一眼,裡面還放著一張紙條,是用藥調變的方法。
合上蓋子,張拂玉點頭,“多謝,你師父什麼時候回來?”
這段時間在隔世樓經歷太多,她也需要時間休養,不如先待在廈城逛逛。
“可能三五天,我讓人給你收拾房間。”張海俠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。
張拂玉就這麼心安理得地在董家別院住下了。
等了三天,張海琪終於回來了,只不過只有她一個人。
“你另一個徒弟呢?”
張海琪在水缸邊洗手,“讓族長帶他去歷練歷練。”
雖然經歷過那些事,張海樓是有所成長的,但張海琪卻覺得他那張嘴太能叨叨了,還是該學學族長沉穩話少的性子。
“你也太嚴苛了點。”張拂玉坐在搖椅上,吃著糕點。
張海琪在她對面坐下,“嚴師出高徒。”
兩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張海俠在前廳門口看了看,轉身往廚房走去。
日落西山。
到了飯點,張海俠親自出來叫兩人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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