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搞到電椅嗎?”
解九翻賬本的手停下了,他看向閻昭,十分疑惑。
“你要電椅幹什麼?”
閻昭如實回答,“記起來了一點,我以前應該被電椅電過,那我的失憶有沒有可能是跟被電有關?”
解九沉下臉,久久不語。
“你先吃藥,把這個月的藥吃完,如果還沒恢復,我再想辦法。”
電也是刺激大腦的一種方式,如果真的如閻昭所說,解九覺得或許是個辦法,只是他怎麼可能忍心讓閻昭再去受一遍那種酷刑。
他是想要解救九門,可不是要不擇手段。
想法被駁回後,閻昭只能老老實實吃藥。
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,解九難得有好心情,在院子裡擺好棋盤,開始和自己對弈。
閻昭快要把解府逛穿了。
“八爺什麼時候回來啊?”閻昭坐在解九對面,雙手托腮,直勾勾地盯著解九。
解九全神貫注下棋,抽空回了一句,“不清楚,如果進展順利,估計也就這幾天了。”
閻昭又問:“如果不順利呢?”
解九答道:“一樣的,不順利就說明事情棘手,需從長計議。”
在解九眼裡,但凡發現吳老狗的蹤跡,以張啟山的雷霆手段,不管有多困難,必定會全力施救,而且行動只能快。
若是對手實在難纏,又無法直接救援,張啟山必定要迷惑對手,先行離開再從長計議。
閻昭輕嘖一聲,欲罵又止。
“你這急性子一點沒變。”解九勾起嘴角,在棋盤上落下一枚黑子。
閻昭撐著腦袋望向池塘裡,“有點印象,但不多。”
零碎的記憶裡,她這個人挺頑皮的,是會在老師抽屜裡放癩蛤蟆的那種搗蛋鬼。
解九點頭,“既然藥有用,那就繼續吃藥,我們還有時間佈局。”
現在還不清楚軍政部的具體打算,這也給了他們足夠的時間去尋找破局的關鍵。
閻昭唉聲嘆氣,“但願吧。”
又是想齊鐵嘴的一天,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。
解九看著她,無奈地搖了搖頭,春天都還沒到,魂都快飄走了。
老八啊老八,也不知道你可算出來自己還有這麼一遭了嗎。
遠在湘西帶孩子的齊鐵嘴冷不丁打了個噴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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