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爺!”齊鐵嘴突然就撲到門上,敲著門,親兵又不敢攔,只能眼睜睜看著。
“我算到星星有性命之憂啊,你們到底商量了什麼?快點停下。”
在書房內處理公務的張啟山被嚇一跳,他急忙起身開門就往外走。
雖然他覺得閻昭的話有幾分道理,但他也不能真的讓人不計後果,不顧自身性命。
齊鐵嘴快步跟上,垂眸掩下眼中一閃而過的光芒。
那句性命之憂是他加的,卦象上只說閻昭要遭受皮肉之苦,他明白,若是自己不把事情說嚴重些,張啟山定然不會重視。
張啟山真的沒懷疑過齊鐵嘴會騙他,因為電椅審訊本就極度危險,他交代了張小魚要按照實際情況進行調整,不能讓閻昭有生命危險,但說不準會有意外。
齊鐵嘴隨時隨地都會起卦,這一點並不奇怪,所以張啟山對他的話沒有半點懷疑。
閻昭垂著腦袋,雙手還緊握著,汗水一滴滴落下,看著她顯然有些神志不清了,張小魚立刻停止供電。
張小梓上前檢查閻昭的情況,呼吸、脈搏、體溫、瞳孔等,她學的是西醫,在國外學習時,不是沒見過那些醫學界的專家用電來進行治療,可那都是一步步檢驗出的結果,跟審訊完全不一樣。
閻昭的瞳孔已經渙散了,她的腦子一片混亂,一塊塊記憶碎片正在重組,這個過程非常漫長。
“小魚小燼,人怎麼樣?”
張啟山剛才上樓梯,就朝裡面喊道。
齊鐵嘴其實很少進這間地牢,也只是有時必要,才會跟著張啟山進來審訊,但通常他是不會看審訊過程的,光是聽到慘叫聲就已經讓人膽顫了。
“佛爺,人看著不太行,但小梓說問題不大,死不了。”張小燼簡單轉述張小梓的話。
聞言,張啟山後知後覺,反應過來自己被齊鐵嘴騙了。
“老八……”
剛開口,齊鐵嘴就從他身邊躥出去了。
“星星!”
齊鐵嘴朝閻昭跑去,剛到她跟前,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了,顫抖著把手放在她的鼻子下,感受到熱氣噴出,他心裡那口氣才鬆了一點。
“佛爺!你們到底在做什麼?”
這是他們所有人第一次見齊鐵嘴這副模樣,眼睛瞪得大大的,眼眶泛著紅,眼裡噙著淚水,就連聲音都帶著嘶啞。
張啟山皺著眉頭,嘆了一口氣。
“老八你先冷靜點,聽我跟你解釋。”
齊鐵嘴已經算是冷靜了,否則他不會只是提問那麼簡單。
張啟山言簡意賅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,並再三表明,已經安排人在這守著,如果閻昭出現一丁點狀況,都會及時施救。
齊鐵嘴當然知道張啟山不是草菅人命的人,但剛才看到閻昭一動不動地坐在電梯上,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就停了。
即使是自己遇到危險,曾算出絕戶卦,齊鐵嘴都沒有現在那麼慌過,這種感覺是讓他不得不重視,如果是之前他還能夠說服自己,只是將閻昭當做妹妹來對待,那些奇怪的佔有慾是因為習慣在作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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