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山思慮片刻,揚聲喊道:“小魚,小燼。”
而守在門口的張小魚和張小燼聽見他的呼叫,直接推門而入。
兩人異口同聲,“佛爺。”
張啟山神情嚴肅,“聽清楚我的話,把閻姑娘帶去地牢,用電椅刺激助她恢復記憶,別在老八面前露餡。”
聽到這話,兩人皆是一怔,隨即才反應過來。
“是。”
張小魚先帶著閻昭繞路去地牢,以免碰上能在張府自由活動的齊鐵嘴。
張小燼則是安排兩個親兵守在書房外,製造張啟山和閻昭還在裡面商量正事的假象,並且他反覆叮囑親兵,任何人來都不能開門。
做完這些,他又讓人去把女醫官請到地牢等著,如果中途出現一點意外,要隨時準備急救。
地牢裡。
閻昭坐在電椅上,張小魚把她的四肢綁起來,張小燼在旁邊看著直皺眉,女醫官已經開始配藥了。
“可以開始了。”閻昭反而是所有人中最平靜的一個。
張小燼做了心理準備,卻還是沒辦法動手。
“小魚哥,你來吧。”
對於張啟山的命令,張小魚從不會猶豫,哪怕是要對付一個他們都認識的女人。
“一級電力。”張小魚摁下按鈕。
閻昭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但看錶情還是沒有什麼變化。
張小燼雙手捂眼,露出一條縫,要知道軍事審訊的一級電力也是很強的,這都能面不改色,要麼是以前經受過類似審訊已免疫,要麼就是身體本身對電流的敏感度很低。
“繼續。”閻昭咬著牙,儘管疼痛在刺激著她,但腦子還是清醒的。
張小魚頓了頓,接著往下按,一般的犯人往往到第三級,就堅持不下去,一股腦兒全招了。
一旁的女醫官張小梓也是不忍直視,這要真是個犯人,那另當別論,但關鍵她不是啊。
本來在客廳喝茶的齊鐵嘴覺得十分奇怪,什麼事要談那麼久?
他起身朝書房走去,門口站著兩個親兵,張小魚和張小燼不知道去哪了,也沒從他面前過啊。
“佛爺還沒談完事嗎?”他忍不住問道。
親兵目不斜視,“是的,八爺。”
齊鐵嘴在書房門口踱步,總覺得心慌慌的,不知道為什麼。
這書房也是,隔音做這麼好,他一點聲音都聽不見。
張小魚已經將電力調到第三級了,閻昭也終於有了反應,頭髮都汗溼了,她腦子裡一下湧出大量的畫面。
”……呃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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