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燼拋下張啟山和張小魚就衝向客廳。
“暮姍姐,你回來了!”
客廳裡,張暮姍正在和女傭們說笑話,張小燼一跑進來,女傭們就收起笑容退下了。
“怎麼還咋咋呼呼的,兩年不見,長高了不少。”
張小燼在張暮姍跟前蹲下,任由她弄亂自己的頭髮。
張啟山和張小魚前後腳走進客廳。
張小魚輕聲開口:“暮姍姐。”
見到他們,張暮姍這才放過張小燼。
“佛爺,小魚,好久不見。”張暮姍站起身走向兩人,“小魚好像更壯了,有沒有想姐姐呀?”
張啟山撓撓額頭,這個小魔王又來了,他走到沙發坐下,選擇看戲。
張小魚從耳朵開始泛紅,“暮、暮姍姐,我都長大了。”
字面意思就是,長大了,所以才不會像以前那樣吵著要她陪了。
張小魚剛被張啟山帶在身邊時,很沒有安全感,張暮姍和張日山千方百計哄了很久,好不容易才讓他敞開心扉。
當然,那段時間是張暮姍帶張小魚的時間比較多,所以除了張啟山,他最黏的就是張暮姍。
張暮姍嘖了兩聲,搖搖頭,“你看看你,一點都不懂得表達自己,想就是想啊,像小燼那樣直說多好。”
張小燼像小尾巴一樣跟過來,“小魚哥就是這樣的,暮姍姐你要是再說,他就要鑽地縫了。”
張暮姍笑道:“胡說,我們小魚哪有這麼害羞啊。”
張啟山就這麼看著三人玩鬧,還差一個鬼機靈的沒回來,他不禁無聲嘆氣。
張暮姍,張日山的親姐姐,東北張家本家人,年少叛逆逃離家族,她也是會躲,愣是在外面好幾年都沒被找到,後來知道張日山追隨張啟山一起離開東北,這就來投奔了。
那時張啟山見到張暮姍後,才發現原來張日山已經算乖了。
張暮姍和張日山長得有八分相像,一雙狐狸眼,明亮、狡黠,笑起來時明媚大方,很能感染人。
“好了,差不多行了。”怕繼續鬧下去,張小魚真的要落荒而逃,張啟山才終於開口制止。
張暮姍摸摸鼻頭,“佛爺,你太慣著他們了。”
張暮姍和張啟山屬同輩,真按照輩分,她得管張啟山叫一聲堂哥,而且她向來無法無天,當年更是和張日山把張府攪得雞犬不寧。
當然,僅限於自家人幹架。
張啟山抬起下巴,搖頭笑笑,“你要這麼說的話,那我是不是應該先把以前的舊賬算一算?”
張暮姍和張日山是該省心的時候真省心,那鬧起來也是天翻地覆,他能怎麼辦?打又不捨得打,罵也不捨得罵,只能慣著。
一個少校教導員,一箇中校副官,一天天盡給他找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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