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,老九那邊被軟禁,他實在是放心不下,有暮姍在,霍文海就算要威逼利誘,也得看人眼色。
張暮姍是有實權的教導員,張啟山不在,她就能夠頂住長沙的半邊天,當年的霍文海見到她都得繞道走。
“好的佛爺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張暮姍明白張啟山話裡的意思,就是去保護解九,誰敢為難解九,她就可以去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。
……
舟車勞頓,她是吃了飯過後,才翻牆進的解九家裡。
彼時,霍文海剛離去不久,解九在書房忙著,張暮姍推開窗,撐起身子坐在窗臺上。
“九爺,別來無恙啊。”
解九聞聲轉頭,看到張暮姍,他自嘲道:“哪有什麼別來無恙,好久不見了,暮姍。”
張暮姍見他臉色不佳,跳進屋,走到他面前彎腰檢視。
“九爺,您還用嗎啡那東西呢?”
解九面露無奈,“用啊,不用頭就疼,忍不了,坐吧。”
張暮姍依言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。
“我都說了,是九爺您憂思過重,少動腦就好了。”
當年張暮姍確實說過這話,說什麼用腦過度就會導致中樞功能失調,以及各類影響,血液流速異常,從而引起頭痛。
他倒是想少用腦,但手裡的產業,九門裡的瑣事,哪一樣不需要他動腦,想歇都歇不住。
“聽起來容易,做起來難。”
好吧,張暮姍也不想糾結這件事。
“佛爺讓我來給您當衛兵,以防您被霍文海給欺負了。”
張暮姍的身手,以一敵百不成問題,主要是霍文海也不敢鬧那麼大,自然就會收斂了。
解九本想拒絕,但轉念一想,大概是張暮姍剛回來,張啟山不想安排重活,就讓來守著他,不至於太累也不至於無事可做。
“好,那你自己去挑個房間。”
既然是保護,那自然是要住在解府的,對此,兩人都沒有異議。
“霍文海已經走了?”
還沒等張暮姍起身呢,玻璃門就被推開,陳皮拎著螃蟹走進書房,一開始他還沒察覺不對勁,只不過是多了一個人,還以為是解九的哪個姨太。
“老生常談之後,自然是走了。”解九停下手中的動作,“不知四爺為何來我這囚牢,不怕觸了黴頭?”
“湘江裡剛釣的螃蟹,十兩一隻,其他幾門都已送達了,就你這進不來,我只能親自跑一趟,你這麼愛吃螃蟹,吃不到豈不是很傷心。”
等陳皮走到桌前放下螃蟹後,拍去手掌上的灰塵,轉身想找位置坐,才看清剛才背對著他的人。
“張暮姍!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他眉頭緊鎖,突然反應過來,咬牙切齒道:“上午在湘江邊的那個人就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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