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張暮姍拉出解九的書房,又走了幾步後,陳皮直接把她甩在牆上,胳膊抵著她的脖子,惡狠狠地開口:“張暮姍,你挺能耐啊,睡了老子一聲不吭就跑,你什麼意思?”
要說到這事兒,那就是說來話長。
當年陳皮長得挺水靈的,雖然頂著那掃帚頭,但好在臉不難看,又非常不幸的是,這人下鬥中什麼毒不好,偏偏中了讓人慾火焚身的藥。
更不巧的是,張暮姍那天剛好一個人去郊外勘察,那陳皮好歹也是九門四爺啊,她能見死不救嗎?必然是不能的,於是乎給陳皮找了間廢棄草屋就要走。
後來她不是不想走,好吧,她承認自己就是色迷心竅,沒經受住誘惑,就這麼半推半就把陳皮給上了。
“你聽我給你狡……”
陳皮緊盯著她,“狡辯?張暮姍,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!”
他是中藥了,但腦子沒壞,只是不清醒而已,那天的所有細節,他記得清清楚楚,還有那個文身,一想到這,陳皮的火更大了,張暮姍這個始亂終棄的女人!
“其實我們有過一個孩子。”張暮姍一臉嚴肅地開口。
聽到這話,陳皮身子一僵,手慢慢放下,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“你、你說什麼?”
如今的陳皮很少有這麼被動的時刻,可是現在,陳皮不知道為什麼,他心裡竟然有一絲竊喜,因為他和張暮姍的孩子?
如果沒有那件事,他跟張暮姍可以說是一見面就要動手。
張暮姍提起褲子就走的那天,他回去想了很久,九爪鉤磨半天,就想著用什麼方法讓張暮姍死得慘烈些,竟然敢玷汙他,真是不知死活。
過了好幾日,他又覺得不值當,張暮姍可是張啟山的左膀右臂,這要是真殺了,張啟山可不會管他是不是九門的四爺,想想就算了,讓張暮姍給他道個歉,這事兒就揭過,以後再也不提。
可是陳皮怎麼能想到,張暮姍這個壞女人,在他找上門之前就跑了,偏偏張啟山還不告訴他人在哪,後來他直接被氣病了,養了好幾天才好。
張暮姍眼疾手快推開他,然後轉身就跑。
“騙你的,怎麼還是這麼單純。”
她回去就吃藥了,能懷上才有鬼。
“張暮姍!!!”
陳皮要是再忍,他就改名叫綠豆……去他的綠豆!去他的降火!
張暮姍左閃右躲,上躥下跳,陳皮拿她根本沒轍。
“張暮姍,老子要扒了你的皮,挖了你的心,剖了你的肚!”陳皮氣得拿著九爪鉤就到處甩,“看看你是不是黑心肝,是不是從根上就壞了。”
張暮姍氣定神閒,“四爺消消氣,肝火太旺容易生病,得治。”
屋外梁下的西洋玻璃燈被陳皮打爛了四個,這時候解九已經不能裝聾作啞了。
“四爺,暮姍。”
聽見解九的聲音,兩人都停下動作。
什麼時候他們才明白,這個距離一點都不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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