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張暮姍處理完公務,已經四更天了。
剛才陳皮被她兇了一句後,就自己去沙發乖乖躺著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眉頭緊皺,看樣子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。
張暮姍準備離開書房,陳皮立刻起身跟上。
“喲,我還以為四爺打算在這裝死,夜裡好偷書房裡的機密給別人呢。”
忙完的張暮姍心情也好了些許,都能跟陳皮開玩笑了。
“老子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?”但陳皮卻更加不開心了,“誰稀罕你們的什麼機密,跟老子半毛錢關係都沒有。”
張暮姍一般不會要求府里人陪她一起熬夜,所以整個張府,除了站崗和巡邏的衛兵,就沒有其他人在外活動了。
見張暮姍不回應,陳皮就跟著她下樓,穿過後門的長廊,來到了她的房間。
張暮姍的房間很寬敞,大床大桌大衣櫃,還有毛絨絨的地毯,一面全身鏡,牆上掛著兩幅水墨名畫,就連吊燈也都是水晶的,雖然可能比解九家裡的客房差一點,但這在張府已經算是非常好了。
誰讓張暮姍是張啟山享有實權待遇的部下里唯一的女性,所以就算說她是張府的大小姐都不為過。
“不許穿著外衣坐我的床。”
張暮姍一邊從櫃子裡拿出睡衣,一邊提醒陳皮自己的規矩,在解九家可以忽略,在自己家那就不行。
“知道了。”陳皮老實應聲。
等張暮姍進了浴室,陳皮才仔細環顧房間。
和解九那邊不同,這邊完全是西式的裝修風格,傢俱以原木色調居多,僅塗透明清漆,未做深色處理,床頭櫃邊上還有一個帶鏡子的大梳妝檯,上面擺了不少瓶瓶罐罐,陳皮走近拉開抽屜,發現裡面盡是些姑娘家的飾品。
貨都是好貨,看得土夫子的手都癢了。
等了半晌,陳皮都累了,他褪去外衣外褲後,就自覺地躺上了張暮姍的床。
張暮姍出來時,陳皮已經睡著了,這麼累還要來找她,什麼毛病啊。
剛躺下就被陳皮拉進懷裡,張暮姍無語,“你的衣服呢?”
哪裡來的流氓,衣服褲子都不知道穿好。
陳皮在她的脖間嗅嗅,回道:“不是你讓我脫的嗎?”
“我沒讓你脫那麼幹淨。”張暮姍閉眼,她怎麼可能不明白陳皮的用意,無非就是想勾引她。
陳皮不說話,反正他脫都脫了,再想讓他穿上,沒點好處是不行的。
張暮姍肘擊陳皮的腹部,“說話。”
陳皮悶哼一聲,把她抱得更緊,忍耐快到極限了。
“不讓老子碰,還不能讓老子貼一下嗎?”
張暮姍沉默,要說當初睡陳皮,是不是僅僅只是見色起意,其實不盡然,主要還是那段時間她的壓力有些大,那是洩壓的一種方式。
張暮姍伸手把燈給關了,房間裡瞬間陷入黑暗,她微微偏頭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陳皮的唇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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