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,喘息聲漸漸加重,陳皮額間的汗水滴落在張暮姍的腰間。
陳皮的呼吸已經亂了,所有的一切都徹底亂了。
腦子裡什麼都想不起來,只有這久違的感覺,讓他無比地興奮。
就是現在這樣才對,他才應該在上面,陳皮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刻為什麼還要糾結誰上誰下,可能是始終接受不了當年被張暮姍壓。
“陳皮,專心點。”張暮姍覺得很刺激,但是真的很解壓。
陳皮如果知道張暮姍心中所想,大概會更瘋,沒人能把他當做玩物或者工具,所以在他心裡,很早之前,張暮姍就只能是他的了。
*
早上天不亮,陳皮又識趣地溜走了。
彼時,張暮姍還在熟睡中,不得不說,陳皮的體力是真的好,癮還大,竟然讓她覺得腰有點酸。
這段時間,霍文海一直暗中偷偷盯著張暮姍的一舉一動,知道她陪解九的時間縮短了,就又開始上門找解九。
但誰能想到大早上的,還能在解府遇到陳皮。
“喲,什麼風把霍長官給吹來了?”陳皮靠著椅背,面前的碗是空的,應該是剛吃飽。
不等霍文海開口,陳皮又道:“這一大清早的,霍長官上解府不會是來蹭早飯的吧?”
“陳皮!”霍文海剛想罵人,見陳皮似笑非笑地盯著他,那股火氣就這麼熄了,陳皮做事不計後果,他惹不起。
陳皮氣定神閒,“我聽得見,不用叫這麼大聲。”
解九慢條斯理地喝著粥,誰能想到張暮姍沒來,卻來了陳皮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。
霍文海咬緊牙關,他一個都惹不起,解九這隻能改日再突破了。
看著霍文海落荒而逃的背影,陳皮臉上露出嘲諷的神情。
“廢物。”
解九隻是笑笑,沒有應聲。
陳皮的來意,他很清楚,是為了炫耀,炫耀自己有女人了。
來的時候故意沒把領口的扣子繫上,露出鎖骨上方的牙印,能咬在那個位置,只能說明該做的都做了。
解九確實有些好奇,陳皮這樣的脾氣,竟然還能有女人能忍受得了,又或者可以反過來說,陳皮竟然還會喜歡上一個女人?
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,但為表示尊重,他還是不好奇太多了,等陳皮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,炫耀就炫耀吧,他又不羨慕。
陳皮等半天都沒等到解九開口,心中有些鬱悶,老九怕不是傻子吧,他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,為什麼不問啊?
陳皮是不能告訴旁人自己跟張暮姍的關係,但如果讓人發現並提問呢,到那時真的興師問罪,他就說不會撒謊,愛信不信。
“老九,你今天的話有點少啊。”陳皮左手搭在桌上,微微傾身,看著解九。
解九眉梢一挑,問道:“我哪天話比較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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