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說什麼呢?”齊鐵嘴狐疑地看著兩人,“老九你是不是知道內情?”
解九笑而不語,他只知道陳皮有個女人,但不知道是誰,應該也算是不知道吧。
齊鐵嘴眉頭一挑,“嘿,老九你這是幾個意思啊?你別顧著笑,知道還是不知道給說說唄。”
看著齊鐵嘴那刨根問底的樣子,陳皮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一瞬,還是老八有眼力見兒,知道問。
張暮姍一聽,暗道不好,九爺知不知道另說,但以她對陳皮的瞭解,只怕沒等八爺繼續追問,陳皮就要和盤托出了。
陳皮這個人,他做了就會認,更別說他壓根不想躲躲藏藏。
“八爺,您不是說六爺一定會來嗎?這都快發車了,怎麼連個人影都沒見著?”張暮姍不經意間轉移話題。
齊鐵嘴起身看向她,“放心吧,八爺我說他會來,他就會來的。”
陳皮微微偏頭,目光落在張暮姍身上,幸好其他人的站位都看不到陳皮的眼神,否則他們就會發現,陳皮像是要把張暮姍拆吃入腹。
“是,八爺厲害。”張暮姍無視陳皮,給齊鐵嘴豎了個大拇指。
陳皮搭在膝上的手緩緩收緊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努力剋制著想要把齊鐵嘴揍一頓的想法。
直到火車鳴笛聲響起,黑背老六才到,一行人抓緊時間上車。
陳皮是第一個上車的,但他找到包廂後卻沒進去,而是倚在門邊等著。
“老四你幹嘛不進去啊?”齊鐵嘴跟在張啟山身後,路過陳皮時不禁發出疑問。
黑背老六跟著說道:“凶神惡煞的,估計是要當門神吧。”
畢竟跟條瘋狗似的,逮誰咬誰。
“少他娘放屁!”陳皮怒瞪黑背老六,語氣不耐,“老子就樂意站這兒。”
解九、張啟山、齊鐵嘴三人已經落座,黑背老六也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,張小魚左右看看,還是選擇等他們都坐下再說。
解九無奈開口:“行了四爺,還是坐下吧,這一路顛簸,你站著像怎麼回事兒。”
陳皮冷哼一聲,不理,就要站著。
黑背老六哂笑,“少爺脾氣。”
這話陳皮可聽不得,怎麼就少爺脾氣了,他吃過的苦,受過的累,哪一樣不比現在更嚴重。
“四爺,您不坐,我和小魚可就先坐了。”
張暮姍幽幽地看著他,面上沒什麼表情,就很平靜的一句話,陳皮卻感覺到了她的不耐。
“麻煩。”嘴上是這樣說,但陳皮還是挨著黑背老六坐下了。
張暮姍抬起下巴,示意張小魚坐在齊鐵嘴身邊,而自己則是坐在陳皮邊上。
齊鐵嘴暗中觀察,不對勁不對勁,老九的話都不聽,怎麼偏偏暮姍說話就聽了,而且還沒罵人。
這倆見面必掐的恩怨,九門眾人皆知,倒是難得看到如此和諧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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