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暮姍下意識地扇了陳皮一巴掌,怒罵道:“陳皮,你是屬狗的嗎?”
她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,只覺得怒火中燒,明天出門她該怎麼解釋?張啟山那倒是沒什麼,這要是讓兩個小崽子知道,他們真的會拿槍去幹陳皮的。
陳皮的臉被扇偏到一邊,舌尖頂了頂後槽牙。
“老子就是條瘋狗,滿意了嗎?”說著,他伸手掐住張暮姍的脖子,卻沒有使出力氣,“張暮姍,你給老子聽好了,你這輩子只能有老子一個男人,就算老子死了你也不能再找!”
陳皮說的很認真,眼裡一閃而過的兇光不作假,他可沒有跟旁人分享女人的癖好,是他的那就一輩子都得是他的,做了鬼他也會跟著張暮姍,敢亂搞,他就來個鬼壓床。
“滾蛋。”張暮姍推開陳皮,起身開燈後,在梳妝檯前坐下。
上嘴唇被陳皮咬破了,還在往外滲血,流的不多,但她是純正的麒麟血!
陳皮發覺她是真的又生氣了,心裡莫名有幾分慌亂,於是只敢老老實實坐在床邊,看著她自己處理傷口。
陳皮不是沒想過幫她處理,只是覺得平日裡自己處理傷口的手法不太適合,又怕張暮姍更加生氣,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“你……”他剛開口,就被張暮姍瞪了一眼,陳皮試探著問道:“要不,我也給你咬一口?”
陳皮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這樣了,明明最該生氣的人是他,怪不得老三總說有些時候女人很難搞的。
張暮姍懶得搭理陳皮,塗完藥就上床睡覺,只留給陳皮一個後背。
陳皮垂眸看著,他發現每次他都拿張暮姍沒辦法,可他又不會哄人,那些甜言蜜語根本就說不出口。
左臉挨的巴掌還火辣辣的疼,陳皮無聲嘆氣,關了燈,小心翼翼地靠近張暮姍,手掌緩緩搭上她的腰往前挪,沒有被推開就得寸進尺,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,胸膛貼著後背,兩道平穩有節奏的心跳漸漸同頻。
陳皮越來越容易滿足了,只是能抱著張暮姍睡個好覺,在睡夢中他的嘴角就不自覺地往上揚。
……
早上七點半,張暮姍伸了個懶腰,手順勢往旁邊摸去,沒人。
她不知道陳皮是什麼時候離開的,但她知道自己越陷越深了,竟然能在陳皮的身邊安然入睡,哪天要是來個人殺她們兩個,豈不是手起刀落的事?
梳洗完畢,張暮姍頂著被咬破的唇,大搖大擺地去飯廳。
張啟山三人已經落座,女傭們開始端盤子,上早餐。
“暮姍姐,你嘴巴怎麼腫了?”張小燼是火眼金睛,張暮姍剛踏進飯廳的門,他就開口了。
聞言,另外兩人的視線也落在她的唇上,張啟山眸光一閃,似乎明白了些事。
而張小魚則是兩眼茫然,在他的記憶中,張暮姍就沒受過傷,連上火冒痘都沒有,他青春期的時候,本來因為臉上有疤就自卑,偏偏還冒了一腦門的痘,那段時間他常常把頭髮順著往前梳。
他記得,那時張暮姍說,冒痘很正常,這代表他要長大了。
讓張小魚印象深刻的是,後來有一次他問張暮姍,是每個人都會在特定的時間段長痘嗎?
張暮姍的回答是:沒有,姐姐我六脈調和,從來不長痘。
這句話的意思張小魚聽明白了,是在說他心事過重。
面張小燼的提問,張暮姍面不改色地回道:“洗澡的時候地太滑,一不小心磕門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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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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