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暮姍房間裡有的水晶吊燈、梳妝檯、衣櫃、掛鐘等,幾乎全被陳皮照搬到自己家了。
除了床不一樣,這是陳皮的私心,他不喜歡自己的生活被窺探,也想要等張暮姍住進來時,玩一些他們夫妻之間的小情趣。
為了那一天,他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了一張黃花梨的卍字紋六柱架子床,到時掛上床幔,只是想想,陳皮就開始興奮了。
就允許張暮姍對他吆五喝六,總是戲弄他,那他自然是要報復回去的,反正該做的都已經做了,名分也只是時間問題,他早些佈置沒有壞處。
陳皮看著臉上的巴掌印,午時發車,他這印記看來是消不下去了,不過是媳婦兒留的,誰愛看誰看吧。
陳皮換了一件瑩白色的短衫,外搭霽青馬褂,這一打扮確實亮眼不少,襯得他的神情都柔和了幾分,不似之前那般陰沉。
火車站。
張啟山一行人先到的,張暮姍靠在座椅旁的柱子上,解九看著有些虛弱就坐在椅子上休息,張小魚站在火車邊上,張啟山和齊鐵嘴站在一起。
陳皮來的時候,黑背老六始終沒見到蹤影。
“四爺這是?”解九看著朝他走來的陳皮,面上露出驚訝神色。
這長沙城內,鮮少有能跟陳皮過手的人,更別說是打他巴掌了。
陳皮的視線從張暮姍臉上掠過,轉而在解九身側坐下。
“被狼爪子撓了而已。”
齊鐵嘴的眼睛瞪得溜圓,彎著腰仔細打量著陳皮臉上的印記。
“老四你什麼時候養狼了?不過我看這爪印不太對啊。”
陳皮抬眼一瞟,“我養什麼還需要跟你說?老八,你最近是生意不太好,閒得慌吧,都管上我的事了。”
齊鐵嘴被他這麼一噎,轉頭就看向張啟山,赤裸裸地用表情告狀。
張啟山看了一眼,說道:“四爺今日這一身不錯。”
話音剛落,幾人才又重新看向陳皮。
剛才因為他臉上的巴掌印,並沒有過多關注他的穿著,現在一看,這哪是不錯啊,分明是陳皮轉了性子。
之前的陳皮是陰狠果決的九門四爺,現在的陳皮是清冷溫潤的富家公子。
就算是擱以前,陳皮還在紅府的時候,他們都沒見過陳皮這麼穿的。
被誇了,陳皮的嘴角上揚一瞬,又壓回原位。
“算你有眼光。”
張暮姍忍不住多看了兩眼,昨晚那一巴掌還是扇快了,要是早知道陳皮會打扮,她就放過那張俊臉了。
“四爺這是紅鸞星動啊。”看這情況,齊鐵嘴都不需要靠天象就能得出結論。
解九也反應過來了,當時陳皮還想跟他炫耀牙印,只是被他選擇無視了。
“看來你是認真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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