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家的訓練與廝殺,往往比這要更加殘酷,日本人是有槍,但也得有命開槍,否則一切都是空話。
處理好一切,張暮姍沒有多做停留,直接就走了,至於田作成和那個僅剩的夥計,她並不打算理會,能不能活全看命,現在時間緊迫,她不會做什麼救世菩薩。
……
張暮姍沒有受傷,所以追的快,黑背老六一個人拉著板車,看起來狼狽極了。
“六爺還能堅持嗎?”
黑背老六的傷不算重,但拉車十分消耗體力,隨意纏住的傷口又往外滋滋冒血。
“死不了。”黑背老六感覺到板車沒有那麼難拉了,就知道是張暮姍在後面推。
兩人就這樣,一拉一推,愣是日出時分才到達火車站附近的倉庫和張啟山他們會合。
眾人來不及寒暄,把陳皮從法寶箱裡抬出來後,張暮姍給陳皮取子彈,張小魚替黑背老六處理傷口。
張啟山和解九站在兩個法寶箱旁仔細觀察,齊鐵嘴看著張暮姍從陳皮的傷口裡取出一顆子彈,臉皺得跟吃了苦瓜一樣。
這邊看完,他又跑去看黑背老六,眉頭就沒有舒展過。
現在兩個人傷著,為了儲存體力,也就沒有詢問事情的經過。
陳皮中了三枚子彈,肩胛、左邊大腿、右側腰部各一枚,身上還有幾處刀傷,可以說是這一戰最慘的人了。
張暮姍和黑背老六都知道在地上打還方便找掩體,陳皮倒好直接站在車廂上當了活靶子,那群日本人不打他打誰啊。
黑背老六的傷很快就處理好了,張小魚放下工具後,就看到張暮姍剪開陳皮的褲子。
“我來。”他急忙上前,生怕晚一秒中,張暮姍就動手了。
一旁的黑背老六看著就覺得好笑,合著這傢伙什麼都沒看出來啊。
白姨是醉月樓的,經驗豐富,有一套自己的方法,不論男女,根據一個人的體態,就能判斷是不是未經人事,對於這種說法,他這個相好的也只是一知半解。
張暮姍也沒搶著幹,就站在旁邊看,順便遞器具。
張小魚本想讓她先休息,自己能搞定,但看到張暮姍無所謂的表情,他剛要開口的話就被堵回去了。
陳皮迷迷糊糊的,眼睛睜開一條縫,見張暮姍就站在他身邊,也顧不上是誰在給他處理腿上的傷了,他慢慢抬起手,用食指勾住張暮姍的小指,然後在張小魚取出子彈時,兩眼一閉又睡了。
張小魚包紮完傷口,才注意到兩人的手,他一臉疑問。
發生了什麼?手是什麼時候牽上的?
張暮姍沒注意到他,只是輕輕抽出手,進了倉庫裡間,過了幾分鐘,拿著一塊打溼的白布來幫陳皮擦臉和身上的血漬。
白布的料子不太一樣,但張小魚看了又看,沒發現什麼問題,就先去找齊鐵嘴了。
對於沒人噓寒問暖、細心伺候的黑背老六來說,眼不見為淨,所以他選擇閉眼休息。
幫陳皮換上乾淨的衣服後,張暮姍剛準備去看看前面的情況,結果手又被陳皮給抓住了。
她都搞不清,陳皮到底是昏迷了還是醒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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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了更得抓而反,松沒也手,應回有沒皮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