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爺,快跟我走!”
“誒!臭魚你慢點兒,這是又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齊鐵嘴被抓住手腕,一拉就跟著走了。
越容撓撓頭,目送兩人出門,要不是知道他們關係好,越容差點以為要上演強搶民男的戲碼了。
跨過門檻的張小魚一頓,回頭又說道:“小燼出事了,姑娘要一起去嗎?”
張小魚是不明白張小燼的心思,但他能看出來越容對張小燼來說是重要的存在,現在情況危急,如果真的有個萬一,把人叫上也是好的。
一聽到張小燼出事,越容噌的一下站起身,語氣焦急,“他怎麼了?”
等人都上車後,張小魚直接發動車子。
“暫時解釋不清,所以請八爺去看看。”
張小魚去車站接人的時候,就發現張小燼的臉色有點不對,起初他還說是連日操勞,沒休息好的緣故,誰知道回家吃了飯,洗完澡,就突然開始發作,說胸腹絞痛,叫了醫官卻看不出個所以然。
“說說他目前的情況。”齊鐵嘴瞬間嚴肅,一般情況下張啟山是不會找他的,能找他說明嚴重程度超乎尋常。
張小魚一邊打喇叭,一邊加速。
“像是中毒,但沒有檢查出任何毒素。”
越容不懂這些,只能努力平復心情,安靜聽著。
齊鐵嘴又問:“具體症狀是什麼?”
如果是中毒,那不應該檢查不出來,而且張啟山手下的醫官也是出國學習過的,檢測病因的方法肯定跟傳統的不一樣,一身中西醫的本事還能得不出結論,那更沒道理了。
張小魚如實回答:“十指如墨,很痛苦,可不知道是哪裡痛。”
等張小魚發現的時候,張小燼已經蜷縮在床上,臉色慘白,額間滿是冷汗,連話都說不清晰,張啟山讓人強行制住他,讓人檢查原因,卻什麼都查不出來。
聽完張小魚的話,齊鐵嘴開始沉思,很快,他腦海裡閃過一個想法,只是無法確認。
車直接駛進張家大院,三人急忙下車直奔張小燼的房間。
張啟山倚著辦公桌,視線落在張小燼的身上,眉頭緊皺,這難道是上級給他的警告?不對,他只是要求給軍隊漲軍餉而已,用不著下手這麼狠。
這兩年不太平,事又多,中央下發的軍餉完全不夠,他自己還往裡添了不少,這些事不足以讓中央惦記。
“佛爺,小燼怎麼樣?”齊鐵嘴一進門,先看了一眼張啟山,隨後衝向床邊。
“剛打了藥,現在睡過去了。”看見越容,張啟山頷首致意。
因為不知道具體情況,越容只敢遠遠地看上一眼,既然叫齊鐵嘴來,那事情還是交給他們吧,她就不進去添亂了。
齊鐵嘴對張小燼全身上下做了檢查,最後抓著他的手指看了半晌。
“凡蠱毒有數種,皆是變惑之氣。人有故造作之,多取蟲蛇之類,以器皿盛貯,令其自相啖食,唯有一物獨在者,即謂之為蠱。”
“佛爺,若我猜的不錯,小燼中不是普通的毒,而是蠱毒,只是我需要看到他的具體症狀才能確認。”
守在房間裡的幾人,心中一驚,蠱毒他們只聽說過,卻沒有真正接觸過,如果是蠱毒那就能解釋為什麼醫官檢查不出來了。
。同不毒常尋與就本毒蠱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