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鐵嘴學富五車,遇到稀奇古怪無法解決的事情,找他準沒錯。
“小燼大概什麼時候能醒?”齊鐵嘴坐在床邊,仔細觀察著陷入昏迷的張小燼。
張啟山看了眼手錶,回道:“打了一個小時的量,還有十分鐘能醒來。”
因為不知道病因,所以不敢打多,只能讓他暫時緩解一下疼痛。
越容坐在門邊,手裡捧著一杯熱水遲遲沒喝,她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,什麼煉蠱、解蠱等等,都是她小時候看故事書瞭解的。
現在親眼看見,只覺得有種未知的恐懼。
“你要是害怕可以在前廳等。”站在門邊的張小魚垂眸看向越容,放輕聲音說道。
八爺的表妹一看就是富家小姐,生活習性與他們不同,經歷自然也不同,會害怕是很正常的事。
然而越容卻搖頭,語氣堅定,“沒關係,我要在這裡等著。”
要問她等什麼?當然是等躺在床上的人好起來,張小燼答應過要帶她逛遍全長沙,就絕對不會食言的。
張小魚不再言語,他勸過了,不聽也沒辦法。
藥開始失效,張小燼皺著眉頭,無意識地咬著唇,試圖以此來緩解痛苦。
“佛爺,繃帶。”齊鐵嘴眼尖,立刻掐住他的下頜,確保他不會咬到舌頭。
張啟山翻著醫藥箱,找出繃帶塞進張小燼的嘴裡。
剛發作的時候,張小燼還是存有意識的,但現在似乎已經完全失控了。
“小燼,小燼。”齊鐵嘴輕輕拍著張小燼的臉頰。
張小魚向前一步,想要靠近,可又怕自己添亂。
“呃……”藥已經完全失效,張小燼猛地拱起身體,側躺蜷縮。
張啟山站在一旁,什麼忙都幫不上,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在聽見張小燼痛苦的第一聲時,越容就不自覺地握緊水杯,閉上眼睛不敢看。
齊鐵嘴圍著床打轉,任何一點小細節都不放過。
“佛爺,你來看看他的胸腹部位是不是脹起來了?”
剛才張小燼昏迷時,身體並沒有發生明顯的變化。
張啟山看了好一會兒才點頭,“是有些腫脹。”
齊鐵嘴若有所思,“胸腹絞痛、腫脹,十指如墨……是金蠶蠱!求財的金蠶蠱,小燼怎麼會染上這種蠱毒?”
金蠶蠱常有人養,據說十分靈驗,求錢財,盼發家致富無不如意,只是飼養者必須承受孤、貧、夭,三種厄運之一作為代價,且每月須以活人餵養蠱蟲,否則勢必會遭到反噬。
究竟是有人惡意報復,還是張小燼意外中招,這都要等人醒了才知道。
張啟山急忙問道:“怎麼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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