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暮姍原本是想回張府拿換洗衣物的,可是一想到要是陳皮中途醒來見不到她,只怕又要發瘋,於是就打掉了那個念頭。
反正都和陳皮有了肌膚之親,穿誰的衣服不是穿,所以她就直接從櫃子裡拿出陳皮的新衣服當睡衣穿,褲子有點大,於是她選擇只穿上衣。
陳皮一睜眼,餘光就掃到旁邊的梳妝檯前坐了個人,穿著他新做的短褂,露出一大截白腿,也不知道害臊。
張暮姍不得不感嘆一句,陳皮是真上心,復刻她的房間也就算了,竟然連梳妝檯上放的瓶瓶罐罐都一件不差買回來了。
“你醒了,餓嗎?”
陳皮的目光太過熾熱,張暮姍想裝作感受不到都難。
“過來。”陳皮自己撐著身子坐起來靠在床頭。
張暮姍抹開脖子上最後一點雪花膏,起身走近,伸手探向陳皮的額頭。
“不燒了,還有哪裡不舒服嗎?”
陳皮握住張暮姍的手腕,把臉貼進她的掌心。
“我師……二月紅是不是來過了。”雖然是詢問,但語氣肯定。
張暮姍順勢在床邊坐下,挑起眉頭,笑道:“師什麼?二爺來沒來過,你不清楚?”
見張暮姍眉眼間盡是調侃之意,陳皮忽然覺得氣惱,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逗他,真是個壞極了的女人。
“張暮姍,你別以為老子現在傷著就不能動你了。”
張暮姍伸手製止陳皮的靠近,“來過了,還給你擦汗、喂藥,滿意了?”
她相信陳皮沒開玩笑,要是真把人惹惱了,陳皮是真會不顧這一身傷,也得讓她付出點代價。
陳皮抿著唇,久久不語。
“假惺惺。”最後只說出一句帶氣的話。
張暮姍無奈,“二爺還是擔心你的,帶了人參,說是給你補身體。”
陳皮也是個彆扭人,剛才眼睛都亮了,還非得嗆一句。
聽到這話,陳皮皺起眉頭,不太高興,“你什麼意思?你嫌老子身體不好?”
張暮姍瞠目結舌,這是無妄之災吧,她剛才有說明白是二爺送來的吧。
“陳皮,你稍微要點臉,成嗎?”
她算是看出來了,陳皮是在報復她。
陳皮饒有興致地看著張暮姍,回道:“老子要臉幹什麼,臉又不能當飯吃。”
張暮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和陳皮一模一樣,陳皮反倒是愣住了。
他是聽過些老話,說夫妻待久了就會越來越像,所以這就是夫妻相?
“張暮姍,老子餓了。”陳皮放軟了聲音,語氣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扭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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