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皮突然笑出了聲,“張暮姍,說一句你關心老子會怎麼樣?”
他可不相信這段時間張暮姍的體貼入微,僅僅是因為他去北平幫了張啟山的忙,要真是這樣,怎麼會願意把自己賠給他。
就算張暮姍願意,張啟山肯定也不會允許的,所以只能是張暮姍自己心甘情願。
張暮姍只回了這一句,“懶得跟你廢話。”
陳皮也不惱,只是臉上的笑容越擴越大,在晚霞的映襯下,他的眉眼間竟染上了幾分溫柔。
……
陳皮的傷口已經在慢慢癒合,他也終於能夠碰水,把自己從上到下給洗乾淨了。
前段時間,張暮姍只是隔兩日給他洗了頭,每天用溼布巾擦身子,所以陳皮總覺得自己身上有股怪味兒,儘管張暮姍說沒有,可他不信。
陳皮能夠自己洗澡是好事,這祖宗,張暮姍是懶得伺候了。
“你擋我光了。”張暮姍正在看故事書打發時間,陳皮洗完澡就站在床邊低頭看她。
陳皮二話不說就把書給抽走丟在地上,“這破書有什麼好看的?”
張暮姍眉頭一皺,“陳皮你有病吧?我看會兒故事書礙著你什麼事了?”
不是,今晚陳皮是存心來找茬兒的嗎?
陳皮掀開被子上床,把張暮姍攬進懷裡,一手捏著她的下巴抬起,指腹在她的唇上慢慢摩挲著。
“看來是嘴上的傷好了。”
張暮姍警鈴大作,她太熟悉陳皮此時的眼神了。
張暮姍開口提醒,“陳皮,你身上的傷還沒痊癒。”
這眼神明顯是要將她吃幹抹淨的打算。
陳皮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暮姍,而後在她耳邊低語,“那你來就好了,就像之前在那間草屋一樣。”
……
張暮姍忍不住暗罵自己沒定力,就這麼輕易地上了陳皮的當。
陳皮的手環在她的腰上,每每在她快要堅持不住時,就停下動作,為的就是聽一句求饒。
“陳皮……”張暮姍咬著牙,心裡已經把陳皮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,雖然不知道陳皮的祖宗是誰,但這並不妨礙她罵。
“嗯?”陳皮現在很有耐心,“只要你說一句,好哥哥我錯了,老子就滿足你。”
陳皮是個睚眥必報的人,前幾次為了哄好張暮姍,可沒少按照她的規矩辦事,不過現在是在陳宅,在陳皮的床上,那自然就該由他來掌控全域性。
張暮姍堅持不說,陳皮低頭在她頸側輕輕啃出一朵又一朵的紅梅,故意將懷中人顛了一下,讓張暮姍的身體顫了又顫。
“真的不說嗎?”陳皮又咬住張暮姍的耳垂,聲音又低又啞,張暮姍只覺得一陣酥麻感從耳朵擴散到全身。
“好、好哥哥,我錯了。”嘴上是這樣說,但張暮姍心裡已經把這筆賬記下了。
。旎旖綣繾室滿下留,磨廝頸姍暮張與續繼地意得分十,頭眉起揚皮陳,落一音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