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山又帶著吳老狗、齊鐵嘴、張小魚下隔世樓了。
現在長沙佈防司署的事,全權交由張暮姍處理,但偏偏陳皮就是不放人,張小燼只能把待處理的檔案送去陳宅。
陳皮雖然不搞文化人那一套,但他這座小宅子,還是有書房的。
“四爺憑什麼不讓你回張府啊,他的傷都快好全了。”張小燼一邊整理檔案,一邊氣鼓鼓地開口。
張暮姍揉著腰,無聲嘆氣,“誰讓他是因為去北平受的傷,在他沒有痊癒之前,我還得留下照顧。”
該死的陳皮,傷沒好就知道折騰,肯定是看準了她不敢在這個時候反抗。
張小燼撇嘴,“八爺都跟我說了,四爺答應去北平,是因為二爺同意他去給夫人上香,暮姍姐你照顧他夠久了,他應該知足的。”
再說了,隨便從張府派一個傭人過來照顧就行了,為什麼要讓暮姍姐親自照顧?這一點是讓張小燼百思不得其解的。
“別背地裡說老子的壞話,否則讓你跟九爪鉤玩玩。”
陳皮不知何時出現,他倚在書房門邊,嘴角噙著一抹冷笑,話是對張小燼說的,但他的目光卻落在張暮姍身上。
張小燼下巴一抬,理直氣壯地回道:“我哪裡說錯了,四爺你就是霸佔著我們張家的人不放。”
平日裡張小燼是肯定不敢這麼跟陳皮說話的,因為陳皮經常動手不動口,他也是真害怕九爪鉤,但今時不同往日,他一來就發現了陳皮的變化。
變化很淺,不過他們經常和墓裡的東西打交道,看人看物的眼神是很準的,陳皮比起以往少了些肅殺之氣。
陳皮挑起眉頭,笑了,“行啊,那你問問這位張家人,她到底是誰的。”
陳皮的佔有慾極強,只要他認定了,那就是一輩子的事。
張小燼總覺得這句話怪怪的,可是想半天都分析不出來。
“陳皮,你要實在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,就去把我的衣服洗了。”張暮姍抬眼掃去,陳皮的意思她心知肚明。
不就是想要名分,之前北平一行,就已經暴露了,現在她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。
聞言,張小燼心頭一跳,不是,洗衣服?洗誰的衣服?是他想的那樣洗衣服嗎?
陳皮的嘴角微微上揚,“也就你敢使喚老子洗衣服了。”
說著,他還真就轉身離開,半點猶豫都沒有。
張小燼只覺得天旋地轉,這太荒謬了,陳皮要給張暮姍洗衣服?
看著張暮姍波瀾不驚的樣子,張小燼這才回過味來,什麼樣的關係能夠讓她直呼陳皮的大名?什麼樣的關係能夠讓九門四爺給她洗衣服?
“暮姍姐,你和他在一起了?!”
張暮姍頭也沒抬,輕輕點頭。
下一刻,張小燼扯著嗓子大喊:“憑什麼啊?!他脾氣不好,整天喊打喊殺,他一看就是家暴的兇相,他肯定會欺負你的,不行不行,你現在就跟我回府,不能在這待著了……”
張小燼對陳皮那是哪哪兒都不滿意,臉色臭,脾氣臭,沒理也得佔三分,雖然張暮姍是打得過他,但張小燼還是怕這傢伙來陰的。
在院外洗衣服的陳皮揚聲道:“老子聽得見,再敢亂說,老子就先廢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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