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時不同往日，他們二人也算是心意相通了，況且身為九門中人，再怎麼說，他也不能夠置身事外。
“軍政部都是一幫老狐狸，他們自然不會讓把柄落在外人手中，而作為棋子的霍文海，想要對付九門就不可能沒有後手，查出他的後手，解決他的後手，最後再解決他就好了。”
跟她玩心眼子，那她就讓霍文海吃一塹卻長不了一智。
“需要我做什麼？”陳皮完全信任張暮姍，他也願意成為一枚棋子。
張暮姍眼底閃過一絲狡黠，回道：“養精蓄銳，霍文海的後手一個都不能留。”
張小燼按照張暮姍的指令行事，部分張家兵已經撤離，只留下最強的一隊兵在城內待命。
……
夜黑風高。
九門各家主事齊聚紅府，陳皮再次踏進紅府時，還有些感慨，當年他真的以為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回來了。
“我手底下的人來報，有一群來歷不明的人是走水路來的長沙，看穿著打扮應該是湘西人。”二月紅坐在主位，話看似是對所有人說的，但他的注意力卻在張暮姍身上。
各家都知道，張暮姍和張日山姐弟倆在張家的分工明確，一旦張啟山缺席，張日山就是軍事方面的代表，張暮姍則是九門方面的代表，所以九門中若真有難以抉擇的事，可以直接聽取張暮姍的建議。
半截李沉吟片刻，說道：“我的人也在街頭巷尾發現了二爺所說的湘西人。”
“這一次是衝著九門來的，他們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。”
黑背老六擦著自己的刀，冷聲開口：“來一個我殺一個，來兩個我殺一雙。”
陳皮坐在張暮姍身邊，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。
“說的輕巧，你以為人家要對付我們，還會找些窩囊貨色？”
解九是被張家人偷偷接出來的，若是不盡快商定好計劃，還不知道被霍文海發現後會怎麼對付解九。
“暮姍，你怎麼看？”其實解九在很早之前就有自己的計劃了，而在北平碰到羅昂後，就更加堅信九門的死局不是那麼好破的。
張暮姍將計劃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確認無誤後才長話短說。
“已知霍文海的後手是湘西人，暫且不管武力如何，湘西人善用毒，而且只有他們自己能夠配置出解藥，所以我的想法是，跟湘西人動手不能硬碰硬。”
“那麼我們再來想一想，他們如果動手，最先會拿誰來開刀？”
解九咳了兩聲，毫不猶豫地回道：“二爺和四爺，因為他們有共同的牽掛。”
解九是整個九門裡，最懂算計也最會算計之人，如果讓他以湘西人的身份佈局，那麼他第一個選擇的必定是二月紅和陳皮。
這師徒倆最重情，不僅都是對同一個人，還是一個已逝之人，怎麼捏住他們的命脈都無需多說。
二月紅放下杯盞，控制著顫抖的手，“丫頭。”
如果用丫頭的遺骨來威脅他和陳皮，那麼他們真的會束手無策的。
陳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帶著怒氣說道：“敢動我師孃，那他們就都得死。”
半截李思考著，“當務之急，是將夫人的棺槨遷走，不能讓奸人得逞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