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潼京,張日山的辦公室。
張日山姿態慵懶地靠著椅背,桌上的電話響起,他隨手接起電話,心裡想著,這次也不知道會是誰和他聯絡。
“喂。”
剛說一個字,電話那頭的張小燼就鬼哭狼嚎起來。
“小山哥!出大事了!咱們要當舅舅了!”一聲比一聲重,張日山趕忙把電話拿遠些。
舅舅?什麼舅舅?等等!他好像只有一個姐啊——
張日山已經顧不上張小燼的嚎叫了。
“小燼,你說清楚,什麼舅舅?”
張小燼現在說話還帶著怒氣,“暮姍姐懷小寶寶了,都怪那可惡的四爺……”
張小燼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張日山打斷了,“不是,等一下,這跟陳皮有什麼關係?”
他們姐弟以前雖然跟陳皮有點不愉快,但也不至於讓陳皮記恨到現在吧。
張小燼哀嚎道:“那關係大了去啊,孩子是四爺的!我都不知道暮姍姐什麼時候和四爺搞在一起的,等發現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,誰能想到短短幾個月的時間,連小寶寶都弄出來了。”
聽到這話,張日山把所有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後,他猛地拍著桌子站起身。
“你說什麼?!說清楚些,孩子是誰的?”
張小燼回道:“四爺。”
張日山又問:“四爺的什麼?”
張小燼繼續回答:“四爺的孩子。”
張日山再次提問:“和誰的孩子?”
張小燼忍無可忍,怒吼道:“小山哥你沒聽錯,就是暮姍姐和四爺的孩子!他們兩個有孩子了!兩個月!!!”
張日山一下就癱在了椅子上,腦子暈乎乎的,他用力掐著自己的手臂,很痛,所以不是幻想也不是做夢……他姐和陳皮有孩子了。
張日山看似平靜,其實已經瘋了有一會兒了。
“陳皮!我要斃了他!”
這時,電話那頭換成了張小魚。
“小山哥,冷靜點。”
張日山深呼吸了好幾次,然而並沒有什麼用。
“冷靜?我現在很冷靜!當年我就看出來陳皮不是個好東西,但我沒想到他這麼不是個東西,我現在就要回去,該死的陳皮……”張日山一邊罵罵咧咧,一邊拿起紙筆準備寫申請。
張小燼和張小魚對視一眼,這事鬧大了。
張小魚輕聲安撫道:“小山哥,你別衝動,有佛爺在,暮姍姐不會吃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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