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笑得真誠開心,張小燼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。
“是啊,容容最聰明,最透徹,最厲害了。”
既然越容當初能救他,現在自然也能救自己,這是毋庸置疑的。
越容被誇的開心了,她嘴角上揚,“那是當然,我可是越容啊。”
看她那副傲嬌的模樣,張小燼不禁垂眸一笑。
二樓陽臺,齊鐵嘴和張啟山站在白玉欄杆邊上。
張啟山難得打趣道:“老八,看來你我的緣分還真不淺啊。”
齊鐵嘴苦著一張臉,“佛爺,你就別開玩笑了,我跟越家素無往來,小容是自己跑來的,到時若越家人找上門,我可幫不了小燼。”
光是想想,齊鐵嘴就覺得頭疼,這都什麼事啊。
莫名其妙冒出來一個表妹,還好巧不巧就和張小燼認識,看起來關係不一般,越家若是真的找來,按照道理他理應幫,可要論情分,他是該站在張啟山這邊的。
張啟山輕笑一聲,說道:“放心吧,強龍壓不過地頭蛇,而且小燼和越小姐看樣子並沒有踏出那一步,老八,你擔心早了。”
齊鐵嘴唉聲嘆氣,“佛爺,這就不是早或晚的事兒,現在的年輕人那誰說得準,小容看著聰明實則少根筋,小燼看似靦腆,其實一肚子的壞水。”
話音一落,張啟山偏頭看向齊鐵嘴,眼底閃過一絲詫異,就當著他的面詆譭小燼,真的一點都不考慮他的感受嗎?
像是才察覺到自己言辭不妥,齊鐵嘴尷尬地咳了兩聲,打算找補。
“佛爺,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
張啟山抬手打斷,“好了老八,不用多說,我明白。”
齊鐵嘴跟越容可能確實沒有深厚的感情,但是說到底,血脈親情是無法割捨的,更何況以目前的情況來看,是小燼覬覦老八的表妹,老八會口不擇言,他完全能理解。
樓下,越容和張小燼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。
越容問道:“你剛回來,對長沙還熟悉嗎?”
張小燼點頭,“這幾年確實有些變化,不過好在我以前去玩的地方基本沒變,明天我帶你出去玩吧?”
要說變化,那就是大街小巷的設施更加完善,西洋來的商戶更多了,今天回程的路上,他一直在觀察,感覺時間過得特別快,轉眼間長沙都有了不小的變化。
越容眼睛一亮,“好啊好啊,我還從來沒逛過長沙呢。”
以前年紀小,家裡長輩出遠門談生意是不會帶她的,後來年紀大些就出國留學了,直到逃婚,這是她第一次踏足長沙。
張小燼心中歡喜,面上卻不顯,晚些時候他要去跟佛爺申請休假幾天,先陪陪越容,做好這個東道主。
“你都不知道,表哥的生活可無聊了,買物送卦,我看又看不懂,只能在旁邊發呆。”
張小燼安靜地聽著,其實他也不懂,但佛爺說八爺的卦很厲害,即便佛爺不相信怪力亂神,卻依然相信八爺。
“術業有專攻,算卦的事我們不懂,但若比起語言和經商,八爺未必在你我之上。”張小燼微歪著腦袋看向越容,嘴角帶笑,眼神自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