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真的,在九門中,吳老狗是最沒文化的一個人。
越容陷入沉默,抬腳繼續往前走。
算了,說到底,他們損害的從來不是她的利益,至於他們之間的交情,她也不便插手,只要不傷害到她的親人,一切就都好說。
越容算是一個有分寸的人,今天屬實是氣昏了頭,一天被氣兩次,她的理智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回到齊宅後,張小燼一直守著越容。
“你能別盯著我看嗎?”以前不覺得有什麼,可現在她們在鬧彆扭,張小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,多少讓她有些不適應。
張小燼託著臉,眼神溫柔,“可是我在等你消氣啊。”
越容第一次覺得張小燼長得好看,對著那雙深情的桃花眼,她的耳根子忽然有些發熱。
“哪有你這樣的。”越容收回目光,抿了抿唇,說道:“我說了我需要時間,你不能催我。”
張小燼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“可是不守著你,我又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能想好答案。”
“容容,你的答案對我至關重要。”
越容一聽,總覺得這句話奇奇怪怪的。
“三天,給我三天時間。”
三天足夠讓她思考清楚,她的糾結到底算不算問題。
張小燼明白不能逼的太緊,否則會適得其反。
“好,那三天以後記得給我答案,我就先走了,給你買的那些好吃的好玩的,記得收好,不能扔。”
見越容點了頭,張小燼才戀戀不捨地離開。
*
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,但張小燼他們還沒回來。
本來說好的三天,越容就會給張小燼明確的答案,沒想到第二天張啟山就派人來接走齊鐵嘴,說是要下一趟軍備醫院的地下。
她等啊等,結果一個人都沒等回來。
軍備醫院下到底藏著什麼秘密,需要他們去那麼久,而且還一點訊息都沒有。
“我說你,整天就知道坐在窗邊發呆,難不成是想你的情郎了?”陳皮倚在窗臺的外側,嘴角噙著一抹冷淡的笑。
咖啡館的正門右側做的是大型支摘窗,把窗撐起來後可以看到街上來往的行人,還能聽見市井裡的人聲鼎沸。
早在開業的時候,陳皮就聽說了,只不過他不喜歡喝咖啡,對咖啡館自然沒興趣,要不是他上解九家玩時,隨口提了一嘴,解九非要讓他幫忙來買一杯回去嚐嚐,他才懶得跟越容打交道。
越容回過神,睨了他一眼,“幸虧四爺臉皮厚,否則怕是學不來這張嘴就來的本事。”
陳皮皺起眉頭,眼神陰冷,“少他孃的廢話,老樣子。”
也不知道為什麼,解九就這麼喜歡越容做的咖啡,三天兩頭都要喝,解府被霍文海給圍了,府上人又不能經常出來,於是他變成了這個跑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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