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燼上車啟動車子,遠離齊宅。
“表哥他,沒有為難你吧?”
越容的語氣有些彆扭,以前她跟張小燼說話都是直來直往,不會擔心自己說錯,可是現在,她擔心自己的每一句話都被張小燼胡亂解讀。
張小燼透過內視鏡看向越容,他今日換了一副細黑框圓眼鏡,襯得整個人更加沉穩柔和。
“沒有,放心吧,我沒告訴八爺。”
越容輕輕點頭後,就靠著椅背閉目養神。
張小燼偷瞄了一眼,越容看起來確實沒怎麼休息好,是他太急切把人給嚇著了。
街邊許多店鋪已經開門營業,車在咖啡館門口停下,張小燼轉頭看著還在小憩的越容,嘴角噙著一抹淺笑。
他下車開啟後座,彎腰湊到越容耳邊,低聲道:“容容,醒醒,到了。”
越容的睫毛顫了顫,緩緩睜開眼睛,張小燼離她只有咫尺之遙,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廓,不僅耳朵癢,心裡也像有隻小貓在撓。
“你,離我遠點。”越容不敢偏頭,她生怕張小燼會做出什麼出乎意料的舉動。
張小燼笑眼彎彎,故意伸手捏著越容的手指。
“容容在怕什麼?”不等越容抽離,他的手指就順著指縫而入,握緊越容的手,“今天不能來接你了,回家別太晚,還有,離四爺遠些,他那個人手段狠辣,不是你能招惹的,別讓我擔心。”
張小燼這嘴巴不僅能罵人還能哄人,偏偏字字句句都是真心,讓人無法拒絕。
“我知道了,你快點撒開,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。”越容的耳尖泛了紅。
雖然在日本經常見到旁人摟抱、拉扯、親吻,但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時,總是有些說不出的怪異。
越容認為自己不是古板的人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物件是張小燼,才會讓她這般難以適應。
見她害羞,張小燼終於是鬆開手,“好,那容容記得按時吃飯,也要記得抽空想我。”
情話是脫口而出,張小燼卻沒有半分羞澀之意。
目送越容進店,看到她和咖啡館的員工打招呼,笑的很溫柔,張小燼倚著車門看了半晌,心裡那股衝動直往上湧,昨夜捅破窗戶紙後,真是見不得她對任何人笑。
張小燼覺得自己無可救藥了,好吧,這是早已知曉的事實。
待張小燼駕車離去,越容才敢看向門口。
比起一個素未謀面的洋人,確實是認識多年的張小燼更靠譜,只可惜張小燼的身份,怕是不能讓祖父承認。
父母生養之恩大於天,又得家族庇護多年,對於離家出走一事,越容心中有愧,她是不喜歡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的婚姻,所以她仗著自己受過新式教育,就忤逆長輩,逃離家族。
她越想越覺得心酸,這世間若有兩全法就好了。
*
齊鐵嘴悄悄買通一個商隊出了長沙城,他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,殊不知身後有人跟蹤。
齊鐵嘴算卦的本事,在這長沙城內無人不服,就連和他兩看相厭的陳皮,都找他算過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