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容不親自動手了,她沒心情。
“誒,誰惹你不開心了?”陳皮趴在窗臺上,壓低聲音說道:“你給我一百文,我去幫你做掉那個人。”
“你有病吧?”越容眉頭一皺,十分嫌棄地往後撤,“你不要來我這犯病,我怕連累我坐牢啊。”
陳皮輕嘖一聲,這明顯是越熟越沒規矩,以往要是有人敢跟他這麼說話,他的九爪鉤就已經在頭上了。
“不要拉倒,氣死你還挺省事的,起碼不用老子做這跑腿的活。”
解九也是,說什麼要控制嗎啡的用量,最近事多他還需要保持頭腦清醒,需要喝咖啡提神,喝就喝吧,還非要喝這家。
陳皮是覺得,解九有病,整個九門都有病,一天天的事真多。
“慢走不送。”越容把夥計遞過來的咖啡放在窗臺,語氣不鹹不淡。
陳皮拿著咖啡就走,“老子不稀罕你送。”
這麼巧的事,真能遇上第二回。
西山的事告一段落,張小燼想著好幾天沒來找越容了,於是就跟張啟山告假半天,結果又看到讓他發瘋的一幕。
“跟我走。”張小燼直接推門而入,拉著越容的手就往外走。
越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,“張小燼,你慢點兒。”
這又是怎麼了?為什麼每次見到張小燼,她都覺得這人不正常。
張小燼一言不發地拉著越容拐進一條小巷子,越往裡越狹窄。
“張小燼!”越容掙不開他的手,聲音不自覺提高。
張小燼在十字巷口停下腳步,自己先往左側牆上靠,接著把越容拉進自己的懷裡。
“我是不是說過離四爺遠些?”他單手緊緊箍著越容的腰,另一邊手輕柔地撥開越容的額間發,“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,你知道這樣我會多擔心嗎?”
擔心陳皮會把你拐走……這是張小燼內心最真實的想法。
越容眉頭緊蹙,她真的越來越看不透張小燼了。
“四爺只是替九爺來買咖啡的,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麼莫名其妙!”
張小燼神色一怔,抵著她的額頭,可憐巴巴地說道:“容容,我害怕失去你,我知道這樣不對,可我控制不住自己,我真的太害怕了。”
越容剛湧上心頭的氣,一瞬間又消了。
人一旦開始退讓,那就有可能以後事事都會退。
“我真的,不能沒有你。”張小燼的語氣是破碎且無助的,眼睫上甚至還掛著淚珠,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。
那一瞬間,越容的心跳漏了一拍,她不禁自我懷疑,難不成她剛才的語氣態度真的這麼不好嗎?
張小燼閉上眼睛,淚珠落下,滴在越容放在他胸膛的手背上,燙進了越容的心裡。
“你、你別哭啊。”越容頓時慌亂起來,“張小燼,我不該吼你,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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