咻咻咻,幾支箭同時射出,除了齊鐵嘴外,一個不留。
箭箭正中心臟,都是瞬間斃命,齊鐵嘴回過神來,仔細一思考,不對勁,來人如果是張啟山,有槍不用為什麼用箭?
張啟山帶人匆匆趕到,一踏進道觀,就是四仰八叉躺在雜草中的屍體。
“快去找老八!”
話音剛落,張家兵就向四周散開。
山風吹過,除了掃過樹葉的窸窣聲,張啟山暫時還察覺不到其他聲音。
“佛爺!佛爺,我在這兒。”齊鐵嘴還蹲在門後面,一聽見張啟山的聲音,他就踉蹌著站起身,扒著門框。
張啟山抬眼望去,見齊鐵嘴完好無損,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“老八,你沒事吧?”
張啟山率先抬腳走上臺階,張小燼和張小魚緊隨其後,其餘張家兵在檢查道觀是否還存在未知的危險。
聽出張啟山語氣裡的擔憂,齊鐵嘴輕輕搖頭,“佛爺,我沒事兒,應該是有人暗中救了我。”
剛走近,他們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幾人。
張小魚向前檢視,“佛爺,都是一擊斃命,心臟被射穿了。”
張小魚又把臉朝地的人翻過來,張小燼就對他上下其手,摸出一張太和樓的錢票,如他們所想,丁千歲與之脫不了干係。
“這準頭和力道,一定是用箭高手。”聽語氣,張小魚還是有些好奇的。
能將冷兵器練到極致的,他倒是見過幾個,但這用弓箭的還真沒遇到過。
“槍都有打偏的時候。”張小燼檢視每個人的死亡狀態,“可是這幾位,每一箭都不偏不倚,甚至連死亡時間都大差不差。”
根據每個人的身體素質來說,就算是中箭受傷,那也很難做到同一時間死亡吧。
張小魚疑惑,“難道是毒?”
張小燼搖了搖頭,“看樣子不像,我覺得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檢查吧。”
剛死不久,就算有毒,現在也看不出來。
“佛爺,你都不知道我快嚇死了。”齊鐵嘴收好匕首,抱著張啟山的胳膊,心有餘悸地說道:“佛爺,麻煩你幫外面那些人找一下家人吧,說到底,他們都是被我連累了。”
如果不是他剛好要來西山,或許商隊還能免去一場災禍。
張啟山拍了拍齊鐵嘴的手背,安撫著,“我知道,沒事,人已經死了。”
其實他也在心裡思量,究竟是誰救了老八?他們來的時候,並未看見任何可疑人物。
安排人處理後續事宜,張啟山帶著齊鐵嘴等人返回長沙。
……
越容對於此事一無所知,所以她還在生悶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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