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容不自覺地嚥了口水，又瞥了張小燼一眼，“你靠這麼近幹什麼？”
“看你啊。”張小燼眼神坦然，回答也足夠坦誠，“我未來一段時間事挺多的，所以趁現在多看看你。”
他只請了半天假，今天的一部分事還是讓小魚哥幫做的，等之後忙起來，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見面。
聽著這話，越容覺得怪肉麻的，有時候見面也可以不用太頻繁，指不定哪天就膩了。
“那你能不能好好坐著？”
張小燼疑惑，“我哪裡沒好好坐著了？”
他明明乖得很，沒牽手也沒擁抱，更沒有學以致用。
越容用自己的手肘推著張小燼的腦袋，失笑道：“你貼這麼近，我怎麼方便寫字？”
張小燼往旁邊挪了一點，“這樣就好了，你專心點，不要打擾我看你。”
聞言，越容欲言又止，最後什麼都沒說，繼續做自己的事情。
……
傍晚時分，越容理清賬簿後，就帶著張小燼提前離開咖啡館。
“小燼副官想吃什麼？”
這個點，街上已經亮起了燈，街邊還有些小攤販在忙碌著。
“小燼副官想先問問越小姐。”
“那越小姐想吃餛飩，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，吃鄒記怎麼樣？”
“那就聽小燼副官的。”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，不談公事，不問瑣事，就這樣平淡自然，像一對相愛多年的尋常夫妻一般，討論著柴米油鹽醬醋茶。
張小燼送越容回到齊宅時，已經八點了，兩人又在門口依依不捨半天，當然，全程都是張小燼在不捨，越容則是安撫。
越容其實不是一個念家的人，所以面對分別，她能夠坦然接受。
這次齊鐵嘴沒睡，他捧著書在簷下研讀。
“回來了，累不累，要不要吃宵夜？”
一聽見開門聲，齊鐵嘴就放下了手中的書。
越容回道：“不吃了，今天想早點睡。”
其實越容本來想問齊鐵嘴這段時間到底去幹什麼了，可是當她看見齊鐵嘴四肢健全、滿面紅光、精神抖擻的樣子，最後還是選擇了不問。
既然沒事，想必情況不嚴重，她自然就不會問太多。
齊鐵嘴撇下眼鏡一看，“你這幾日是不是沒好好休息？我都說了不要太拼命，該休息就休息，表哥能養得起一個表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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