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壞了,他們都中了幻術!”張晚湜小聲說道。
“不能讓他們靠近崖邊!”張啟山沉聲道。
“方才霍姐姐是受了刺激才清醒過來,或許可以用同樣的方法打破幻術。”張晚湜建議道。
張啟山點頭:“可以一試。”
陳皮輕笑一聲,轉了轉手腕:“這還不簡單?”
話音未落,他已經揮動九爪鉤,鐵鉤帶著凌厲的風聲,第一個就朝著小魚的腦袋而去。
張啟山見狀,眼眸動了動,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,他的目光追隨著九爪鉤的軌跡,腳步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半寸,像是隨時準備出手干預。
可就在九爪鉤即將碰到小魚面門的那一瞬,小魚眼裡的神色變了。
他的瞳孔猛地收縮,整個人像是被從水底猛地拉了出來,眼底重新有了光。
他本能地彎腰向後一倒,躲開了陳皮的攻擊,人也就此清醒了過來。
陳皮見狀,沒有停頓。
他手腕一抖,九爪鉤在半空中拐了個彎,便朝著吳老狗而去,吳老狗的狀態和小魚如出一轍,在九爪鉤即將碰到他眉心的一瞬間,他猛地睜大了眼睛,整個人向後一仰,抬手就抓住了九爪鉤的尾端,那動作全憑本能,卻精準得像是練了千百遍。
“陳皮!你幹什麼!”吳老狗瞪著陳皮,聲音吼得震天響。
陳皮收回九爪鉤,輕描淡寫地瞥了他一眼:“果然是條狗。俗話說狗咬呂洞賓,還真是沒說錯。”
“哦,還有一個。”他像是才想起來似的,轉頭看向齊鐵嘴。
“老四。”張啟山開口制止了陳皮的動作:“對老八,不必多此一舉。”
他走到齊鐵嘴面前,抬手在他肩頭輕輕拍了一下,語氣平緩地叫了一聲:“老八。”
齊鐵嘴的眼睛眨了眨,然後像是被解開了什麼咒一樣,整個人猛地一哆嗦,眼神重新清亮起來。
他看看張啟山,又看看周圍黑洞洞的林子,一臉茫然:“佛爺?這是什麼情況啊?”
小魚也上前一步,眉頭微皺:“佛爺,我們這是怎麼了?”
還沒等張啟山開口,陳皮便慢悠悠地走了過去,用一種“你們真是沒用”的語氣說道:“你們啊,都太弱了,所以才會中了幻術。”
“中了幻術?”齊鐵嘴眨了眨眼,臉上的困惑更重了:“這無緣無故的,怎麼會突然中了幻術?”
張啟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轉向了齊鐵嘴,語氣鄭重地開口:“老八,你可知道朔溟王?”
齊鐵嘴的面色在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變得嚴肅起來。
他抬手推了推眼鏡,看向張啟山,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:“朔溟王?佛爺,怎麼會突然問到朔溟王?”
張啟山朝霍仙姑的方向看了一眼,說道:“老七比你們中幻術的時候要久,她在幻術中聽到了這個名字。”
齊鐵嘴點了點頭,然後緩緩開口,像是在從記憶深處翻找著什麼極久遠的東西:“傳言上古時期,北境苦寒深海存有一處歸墟秘境,終年不見天光,潮汐逆轉、陰陽倒置,是世間最接近生死夾縫的禁地。
朔溟部族世代棲息於此,不尊天神、不拜天地,獨奉溟海輪迴道,通曉深海幽語、屍水秘術、歸墟轉生之法。而這個部族的王,就叫做朔溟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