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？”蛇娘瞬間來了興致，轉頭認真看向她，眼底滿是期待。
“千真萬確！”張晚湜重重點頭，拍著胸脯保證，“騙你是小狗！你若是不信，只管隨我們回去，親眼看過便知！到時候別說一個，你看上誰，跟誰生都沒問題，包你滿意！”
蛇娘聞言，眼底瞬間褪去方才的賭氣與執拗，態度驟然一百八十度轉變。
她眉眼舒展，語氣輕快爽快，再沒有半分之前的刁難疏離：“好。既然你這麼說，那今晚你們就安心住在我這兒休整，明日一早，我便隨你們動身。”
語罷，她又貼心打量著兩人風塵僕僕的模樣，語氣添了幾分溫和關切：“一路翻山趕路，肯定累壞也餓壞了，你們先歇著，我去後廚給你們做點吃食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步履輕盈地離開廳堂，留二人在屋內獨處。
緊繃了大半天的心絃驟然放鬆，張晚湜長長鬆了一口氣，渾身的疲憊瞬間湧了上來。
她順勢挪到一旁的木凳上坐下，抬手揉了揉發酸的腮幫子，暗自感慨方才為了說服蛇娘，自己幾乎把嘴皮子都說幹了。
視線掃過桌面，她看見案上擺著一隻小巧的紫砂茶壺，便隨手拎了起來，傾倒出一杯清冽的溫水。
她實在渴得厲害，仰頭兩三口便喝得乾乾淨淨，隨後她又重新斟滿一杯，伸手遞向身側的陳皮。
陳皮垂眸掃了眼水杯，輕輕搖頭，神色淡漠，沒有伸手去接。
張晚湜也不勉強，將那杯水放回桌面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握著。
沉寂的廳堂裡，她抬眸看向對面靜坐的男人，心底藏著幾分軟軟的好奇，輕聲開口：“陳皮，你方才說的話……是真的嗎？”
陳皮抬眼，黑眸沉沉落在她臉上，語調平淡無波：“什麼話？”
張晚湜抿了抿柔軟的唇瓣，耳尖帶著淡淡的羞澀，小聲追問：“就是你說……蛇娘長得再好看，也比不上我的一根頭髮。”
聞言，陳皮神色沒有半分波瀾，坦然頷首，語氣篤定至極：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張晚湜忍不住彎眸輕笑。
她自知生得清秀靈動，可蛇孃的美是極具攻擊性、一眼便能碾壓眾人的驚豔奪目，明眼人都能看出蛇娘容貌更為出挑奪目。
她帶著幾分打趣的笑意，輕聲呢喃：“原來這就是旁人說的，情人眼裡出西施啊。”
陳皮聞言微微蹙眉，聽不懂這般文縐縐的說辭，態度卻格外認真。
他微微抬手指了指頭頂的天際，目光灼灼鎖著她，字字懇切：“我不懂什麼西施東施。在我眼裡，就算是天上跌落的仙女，也半點比不上你。”
他的直白偏愛，滾燙又純粹。
溫熱的話語直直撞進心底，張晚湜的耳根瞬間泛起一層薄紅，心頭酥酥麻麻的。
她垂眸避開他灼熱的視線，心底暗自嘀咕：這人平日裡桀驁冷硬、從不說軟話，怎麼偏偏在這種時候，突然這麼開竅會說話？
就在兩人氛圍溫柔繾綣之際，蛇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“飯菜備好，過來吃飯吧。”她邁步走進廳堂，目光順勢落在桌角的紫砂壺上，隨手伸手拎了起來。
指尖觸及壺身的瞬間，她便清晰察覺壺裡的水量少了大半。
蛇娘眼底微光一閃，故作隨意地開口：“你們誰喝這壺裡的水了？”
張晚湜眨了眨眼，坦蕩應聲：“是我喝的。怎麼了？這水不會有毒吧？”她心底還殘留著方才談判的緊繃，難免多了幾分謹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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