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眉心煞眼,時機到了!”齊鐵嘴厲聲大喝。
此刻陣法三氣歸一,玄蚰蛟額頭正中,一點漆黑的煞眼突兀亮起,陳皮抓住這轉瞬即逝的契機,聚力全身力道,九爪鉤裹挾純陽罡氣,藉著奇門陣法的破煞之力,精準無匹地劈向它眉心煞眼。
一聲震天蛟鳴撕裂洞窟,堅不可摧的毒甲瞬間崩裂,黑色毒血噴湧而出,積攢多年的陰煞戾氣被陣法瞬間沖刷潰散,玄蚰蛟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,賴以生存的毒煞本源徹底被毀。
失去所有力量加持,它重重砸落在白骨血海之中,徹底殞命。
巨蛟死後,艙內瀰漫的陰冷煞氣快速消散,眾人謹記齊鐵嘴的叮囑,用洞中殘存的燃油浸透整具蛟身,以明火徹底焚燒,銷燬所有血肉殘軀。
燒盡的蛟灰盡數裝入密封鐵箱,沉入深海無人絕境,徹底斷絕後患,那些洋人遺留的實驗手稿、毒劑器具、實驗記錄,全部被盡數銷燬,隨著火光化為灰燼。
做完這一切張海樓倒是對齊鐵嘴刮目相看,他開口道:“算命的,還真有你的,我說你們的張大佛爺怎麼讓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跟著一起來,沒想到…你還真有兩下子~”
齊鐵嘴“切”一聲,指著他挖苦:“目光短淺,這世間不一定是身懷絕技之人就一定是最厲害的,也不一定手無寸鐵之人就弱…”
……
一路風浪顛簸,玄蚰蛟的禍事徹底了結,一行人終於踏足南洋地界。
海風褪去了深海的腥寒,裹挾著溫熱溼潤的熱帶氣息撲面而來,街邊滿是陌生的南洋風物,沿街商鋪林立,異域口音交織喧鬧,和內陸、近海的景緻截然不同。
幾日緊繃廝殺、提心吊膽的高壓驟然散去,眾人皆是一身輕鬆,齊鐵嘴四下張望,一雙眼睛亮晶晶的,徹底來了興致。
他晃悠著摺扇,一改先前推演陣法時的凝重肅穆,滿臉閒散愜意,轉頭看向張海樓:“我說張兄弟,咱們好不容易來一趟南洋,九死一生從那鬼船裡爬出來,也算圓滿地了結了一樁大事。
這地方看著可太有意思了,風土人情、吃食景緻都是新鮮的,咱們也不急著趕路,不如先歇上一天,你熟這裡,帶我們四處轉轉逛逛,吃點南洋特色吃食,好好遊玩一番,養足了精神再辦正事也不遲啊。”
眾人聞言,皆是附和點頭,氣氛鬆弛又閒適。
可一旁的張海樓神色始終沉穩端正,半點沒有遊玩鬆懈的心思。他身姿挺拔,目光沉靜地望向遠方,聞言微微搖頭:“八爺,怕是不行,此番請諸位遠赴南洋,是來辦正事、不是來遊山玩水消遣玩樂的。
咱們還是早些與我師傅碰面,我們多耽擱一刻,便多一分變數。”
話音落下,方才輕鬆閒散的氣氛瞬間收斂了幾分,齊鐵嘴聞言收起摺扇,臉上的嬉笑淡了些許,瞭然地點點頭:“行行行,我就隨口一說,你小子果然是半點不懂享樂,滿腦子都是正事。”
張日山則拍了拍齊鐵嘴的肩頭:“八爺,咱們辦完正事再遊玩一番也不遲。”齊鐵嘴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:“你們決定就好,反正我說話也沒人聽。”
張晚湜與陳皮跟在後面,默默聽著幾人的對話,可路過一個賣銀飾的小攤時,陳皮忽然將張晚湜拉住,停下了腳步。
他的目光落在攤上那些大大小小的銀飾上,隨後挑了一支髮簪舉到張晚湜眼前:“這個,好看。”
他比了比張晚湜的髮髻,攤販也笑著開口:“公子眼光真好,你家夫人皮膚白,這支簪子最襯她了。”陳皮笑了笑,將簪子又舉到張晚湜眼前:“喜歡嗎?”
張晚湜點了點頭:“喜歡。”
陳皮聽到張晚湜喜歡便從腰間掏出了一塊銀元,扔到了攤位上,隨後將簪子輕輕插到了張晚湜的髮髻上。
可張晚湜的目光卻始終落在那塊銀元上。
“你哪來的錢?”她問。
倒不是說陳皮沒錢。
身為九門四爺,他自然是不缺錢的,可陳皮失憶之後,他身上帶的錢財便全部由張晚湜掌管了,按理說他身上不該有錢。
”。的掏上人洋個幾那從“:答回地經正本一皮陳
”。丟能不也了憶失算就…藝手的飯吃是真還“:他著看笑假抹一出扯湜晚張
”。看好“:角彎了彎地意滿,晃微微間髮在子簪支那著看是只,揄揶的裡話懂聽沒皮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