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盤毛肚被端上桌。
每一片都色澤黑亮，表面佈滿顆粒狀，鋪在冰盤上。
林宛拿起筷子，示範道：
“毛肚這東西，最講究火候，多一秒老，少一秒生，所以得記住一個口訣——七上八下。”
她把毛肚放進沸騰的麻辣鍋裡，上下提拉：
“一下、兩下、三下......七上八下，大約十五秒，看到毛肚邊緣捲曲，表面掛滿紅油，就撈出來。”
她把涮好的毛肚放進香油碟裡滾了一圈，遞給蕭伯納：
“蕭先生，您嚐嚐，這是毛肚的最佳口感。”
蕭伯納接過毛肚，咔嚓一咬，脆嫩爽滑，毛肚表面的小顆粒吸滿了湯汁，在嘴裡爆汁。
配上香油蒜泥的醇香，又麻又辣，好吃得眼睛都眯了起來。
“哦！我的上帝！太脆了！好吃！好吃！”
他一臉震撼，“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！”
林宛笑著說：
“蕭先生，您自己試試，很簡單的。”
蕭伯納早就等不及了，夾起一片毛肚，放進鍋裡，學著林宛的樣子上下提拉，結果他提拉的速度太快，跟甩魚竿似的，湯汁濺得到處都是，嚇得旁邊的楊杏佛趕緊躲閃。
“蕭先生！慢一點！慢一點！別甩！”
蕭伯納嘿嘿一笑，放慢速度，數著數：
“一下、兩下......七下、八下！好了！”
他撈出來一看，毛肚確實捲了，得意地舉起來給眾人看：
“看！我也會了！”
眾人也接連動筷，涮得不亦樂乎。
楊杏佛手速最快，一片接一片。
蔡元培慢條斯理，倒是吃得很優雅。
小周最瘋狂，一筷子夾了三四片，全塞進鍋裡，撈出來蘸滿麻醬，吃得那叫一個香。
魯迅吃得最安靜，話不多，筷子卻沒停過。
一盤毛肚很快見了底。
“第二道菜，千層肚！”
千層肚和毛肚不一樣，紋理清晰，一層疊著一層，顏色比毛肚淺，呈米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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