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扎哈爾,你是不是應該給朕解釋一下?為什麼那個異界國度都和我們的西北疆域接壤了,你卻過了這麼久才發現?”穆拉德蘇丹捏了捏拳頭,冷冷看著跪在底下渾身顫抖的邊疆總督。“如果你不能給個合理的解釋,朕不介意送你的整個家族去見主。”
“陛……陛下,此事未能及時發現是臣的失職!”
“臣懇請陛下再給臣一次機會!領兵征服那個異界國度,讓那群異界蠻夷匍匐在您的腳下!”
還想將功補過?
呵,還想有這等好事?
穆拉德蘇丹只是冷笑了兩聲,這個扎哈爾是什麼能力?他還不清楚嗎?
他的總督之位,還是他們家族花了大價錢買來的,靠著金錢拿到了一處不太重要的邊疆行省,就指望著在當地敲脂吸髓,賺回花出去的金銀。
蘇丹對此也是無所謂,帝國的其他三個方向根本就沒有任何威脅存在,這種不重要的邊疆行省總督的位置,本就是空出來價高者得的,賣官的錢還能充盈國庫。
至於當地的治理……只要能收上稅,管你怎麼折騰都無所謂。
帝國不在乎。
但就扎哈爾這種空有野心,毫無眼界的蠢貨,守著邊疆渾渾噩噩數月,連國土旁多出一個異界大國都一無所知。
這般庸碌之輩,別說征服異界國度,不把邊疆葬送出去就已是萬幸。
“拉出去,直接斬了!”
“還有他的家族,全部吊死在伊斯坦丁的城門口,女眷充入軍妓,讓天下的臣民知道,廢物的下場!”
這種隨意處死封疆大吏的權力,在瓦斯提蘭也就只有阿塞裡安的蘇丹能夠做到,這個帝國的集權程度,讓瓦斯提蘭的諸王國羨慕都羨慕不來。
就因為他們那非常神奇的吃雞大賽繼承法,每一任蘇丹都是踏著自己兄弟的屍骨,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。
蘇丹的意志便是整個國家的意志,不會有第二個聲音。
“好了,接下來,朕該討論一下,怎麼處理那群異界蠻夷了。”
穆拉德踱步走下王座,眼底滿是傲慢與不屑。
“魔族肆虐幾千年,兇殘無道,但凡依附魔族的勢力,皆是嗜殺作惡之徒。”
“如今這異界蠻夷出現在我國西北邊境,數月不動,未必是安分,多半是在休養生息,等待魔族號令。”
“可是……陛下。”首相穆斯塔法恭敬開口:“我聽坊間傳言,萊恩王國那邊稱這些異界蠻夷並非魔王的僕從軍!只是被魔王意外召喚,如今萊恩那邊似乎有了和異界蠻夷聯合抗魔的舉動。”
“意外被魔王召喚?那不還是魔王的僕從軍?”
“還有萊恩王國?那些金髮蠻夷說的話,有什麼參考的價值嗎?”在蘇丹的眼中,萊恩王國?不過是個瓦斯提蘭蠻夷建立的王國罷了。
“朕看他們就是通敵了,想和魔族聯合,拿這麼個拙劣的理由來當藉口。”
“可據說就連銀月賢者都出來證明,異界蠻夷並非魔王的僕從軍。”首相接著說了下去:“連銀月賢者都為他們站臺,我們……”
首相還沒說完,抬頭就看見蘇丹站在了自己的眼前,金色的瞳孔淡漠的看著他。
“他們是不是魔王的僕從軍?這很重要嗎?”
”!是就們他那,是們他說朕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