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經過莫德長時間的“教導”之後，塞拉菲娜算是勉強熬過了前期的“治療”。
現在的她兩眼翻白，瞳孔失焦，腦子裡一片空白，什麼也沒法去想，什麼也不願去想。
她只覺得自己的意識像是被扔進了滾燙的蜜糖裡，被攪得稀爛，連拼都拼不回來。
等到她重新恢復清明的時候，只感覺渾身痠痛，像被一頭食人魔來回碾過三遍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想自殺？那也得先站得起來才行。
“那個……壞蛋……”
她用盡全身力氣，從牙縫裡擠出了自己生平所知的、最惡毒的詞彙。
作為一名修女，她連罵人都顯得如此貧瘠。
莫德聽到了甚至會更加興奮！
但她心裡清楚，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作為神的僕人，聖堂教會的修女，她已經失去了處子之身。
戒律已破，神不會再接納她。教會那些虔誠的修士們若是知道真相，大概會將她列為原罪之一。
她再也回不去了。
兩行清淚無聲地滑過她的臉頰，滴落在被汗水浸透的枕頭上。
就在這時，莫德不知何時已站在了她的面前。陰影遮下來，像一片永遠不會放晴的夜。
“聖女小姐，看來我之前說的話，你並沒有聽進去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暴風雨前的最後一縷微風，“在我面前，一定要開開心心的。因為一旦有人不開心，我就想超人！”
“懂嗎？”
他的指尖落在她的臉頰上，輕輕擦去了那兩行淚痕。
塞拉菲娜把臉別過去，不看他，只是眼淚依舊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她恨他，恨得要命。但她也說不清為什麼，自己此刻心裡反而沒有先前那種快要溺死人的自責了。
那些“都怪我”“我沒用”的聲音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小了下去。
只能說，莫德師傅妙手回春吶！
“很好，既然你恢復得不錯——”莫德直起身，咧開嘴角，露出一個塞拉菲娜已經逐漸熟悉、卻依然會讓她心臟驟停的笑容，“那我們就進入下一個療程吧！”
“你……你這個壞蛋！你要做什麼？！”
她瞪大了眼睛，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驚惶。這個表情，和前幾次一模一樣。
“做什麼？”莫德笑得更加燦爛了。
“第二回合！”
之後的日子裡，一切總以塞拉菲娜的昏迷宣告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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