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緣再次釋放微光術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隨意向其中注入魔力，而是先將外層三個用於穩定結構的節點向外移動了一點。
隨後重新調整連線節點的魔力線，十七個節點依次亮起。
一顆白色光球出現在他面前，它的體積比之前大了將近一半。
雖然光芒也變得有些不穩定，表面不斷泛起微弱波紋，但它沒有直接熄滅。
成功了！
白緣看著眼前的光球，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與獲得系統技能完全不同的滿足感。
系統賦予的技能，更像是直接得到一個答案。
而現在，他正在一點點理解答案是怎麼算出來的。
“這過程好像還挺有意思。”
如果他能夠真正理解這些知識，以後就不只是使用魔法，他甚至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，對已有魔法進行改造。
火球術威力不夠，那就增加元素壓縮程度。
傳送陣距離不夠，那就重新計算空間座標。
普通攻擊性魔法殺不死自己，那就想辦法把幾個高階魔法疊在一起。
或者乾脆創造一個專門針對自己的魔法。
想到這裡，白緣學習魔法的動力頓時提升了一大截。
別人研究魔法，是為了殺死敵人。
他研究魔法，是為了殺死自己。
......
白緣將面前的幾本書整理好，隨後抬頭看向更高處的魔法書架。
一本本厚重的書籍安靜擺放在那裡。
在他眼中，卻彷彿變成了一個個嶄新的死亡方式。
很好，從今天開始。
學習！
......
兩個時辰後。
白緣盯著《函式、極限與連續》中的一道習題。
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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