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,燈火光透過窗戶紙映照在雪地上。
屋內,林見雪、白夜、玄鏡和穆長峰四個人坐在一張長桌前。
“好了,人都到齊了,我們開始說事。”穆長峰開了個頭,“見雪,先從頭說說。”
林見雪點了點頭:“那天我們到達封印節點的時候,入口的石板被打開了。但是我們前些日子,每次檢查完離開後都會重新封住。所以我們讓其他人在外面守著,我和白夜進去檢查。”
“進去之後有什麼異常?”穆長峰問。
“裡面掛了一層魔氣引子,十分隱蔽。”林見雪說,“我和白夜殿下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已經中招了。”
“看來是有預謀的。”
“另外,石壇上符紋的斷口都是舊的,沒有添新的。”
“沒有添新的?”
“嗯,加上我和白夜被傳送到的地方是叛軍的一處營地。”林見雪解釋,“所以,我覺得那些符紋很早就被對方改成了傳送陣,用於他們的人員和物資轉移。”
穆長峰摸了摸下巴,說道:“這倒也說得通。”
玄鏡開口補充:“我又去看過石壇上的符紋了,之前沒催動成功,我們以為是隻能使用魔氣的緣故。現在看來,是因為黑蛾子觸發的那次把上面的紋路融斷了。”
隨後,林見雪順著玄鏡的話繼續說:“至於老五他們……就他們看見的黑蛾子而言,從一開始的驛站到後來封印節點裡的石壇,最後又在那名黯刀的手裡看見了。我猜他們一進雪域就被盯上了。”
“嗯,我也是這麼覺得。”穆長峰微微點頭。
“再之後就是寒寂的事了。”
一旁的白夜聽到這裡也跟著說道:“寒寂確實出來了。”
“能確認是本體?”穆長峰問。
“能。”林見雪接話,“我和他交手了,那種量級的壓迫感不是投影能撐起來的。”
“他的實力怎麼樣?”
林見雪想了想:“典籍裡說他全盛時期應該是飛昇境之上,但我們遇到他的時候,他的力量應該還沒完全恢復。具體來說,我感覺他當時的實力大概在歸真中期左右。”
“歸真中期。”穆長峰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,然後沒說話。
白夜接過話頭:“但他的時間場還在,那種讓萬物變慢的能力不是假的。我也能透過血脈之力干擾他的權柄,他能被限制,就像雪域皇室秘辛裡說的那樣。”
一旁的玄鏡發出了疑問:“我們的血脈之力能干擾寒寂的權柄?”
“沒錯。之前說皇族血脈與雪域封印之間有聯絡,我還以為是在抬舉皇族的身份,這一戰之後確認了,這個聯絡確實存在。”白夜解釋道。
穆長峰聽後朝白夜投了個眼神,示意她繼續往下說。
“寒寂被林道友刺中那一劍之後,他沒有追我們,這說明濯纓劍確實對他造成了可觀的傷害,他需要時間恢復。”
白夜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這也驗證了我們的想法,寒寂雖然不知道是怎麼逃出封印的,但封印對他肯定還是有影響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