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縷繞到香爐左側，第二縷繞到右側，第三縷懸在上方，第四縷封住了桌沿的方向。
灰絲還在往前遊。
魏竟開始收攏，四縷劍氣同時向內收縮。
灰絲撞上了劍氣，猛地一顫，往回縮。但後面也有劍氣，左邊也有，右邊也有——它被包在一個拳頭大的空間裡，四處亂撞，每撞一下，劍氣就收緊一分。
魏竟控著劍氣一層一層地裹，第一圈封住去路，第二圈壓緊，第三圈收口。
最後，灰氣被壓縮成一個比核桃還小的球，懸在香爐上方。
球裡面裹著一股灰氣，那灰氣在裡面來回衝撞。
劍氣凝實，球體穩定。
魏竟收了手。
劍鳴停了。
氣浪散了。
屋裡安靜下來。
張硯清看著那團劍氣球：“你這一手，你師父教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魏竟說，“自己琢磨的，有時候碰到魔氣汙染的東西，不能碰，不能砍，就只能先用劍氣裹了然後再處理。”
張硯清點了點頭。
魏竟託著那團劍氣球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“開始給小爺下套了。”
張硯清湊近看了看：“能看出什麼嗎？”
“難說，但肯定不是好東西。”
魏竟轉身往外走。
“走吧，去找張天師。”
張硯清跟在後面，回頭看了一眼那隻香爐。
屋裡乾乾淨淨的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，他關上門，跟了上去。
……
張玄鈞在靜室裡看竹簡。
門沒關。
魏竟直接走進來，把一團灰氣往桌上一放。
張硯清跟在後面，順手關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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