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到了屋裡。
魏竟把香爐往桌角一擱，彎腰從床底下摸出一個酒罈。泥封還完好，剛才沒來得及開。
他拍開泥封，酒香立刻竄了出來。
張硯清鼻子動了動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你還真偷出來了。”
“我還能騙你不成？”魏竟拿了兩隻碗，各倒了大半碗，“坐。”
張硯清坐下來，端起碗抿了一口，品了品，確實不錯。
他又嚐了一口，放下碗，看向魏竟。
魏竟又不知道從哪整了一盤花生米。
“行了，齊活了。”
“師尊要是發現了怎麼辦？”
“發現了就發現了唄。”魏竟灌了一大口，抹了抹嘴，“他還能為了一罈酒把我怎麼著？再說了，我又不是不還。”
“你還？”
“……喝完了把罈子還回去。”
張硯清看了他一眼，無語地笑了一下，又喝了一口。
兩人喝了一會兒。
窗外夜色沉下來了，別院裡安安靜靜，偶爾有巡夜弟子的腳步聲從遠處經過，很快又消失了。
“這事兒你怎麼想的？”張硯清忽然開口。
魏竟端著碗想了想：“我感覺凜虛子那老傢伙絕對有問題。”
“動機呢？”
“圖雪域唄…老妖王死了，大皇女還沒坐穩，他一個長老，想往上爬也正常。”
“那他投靠魔族？”
“也不一定是投靠，可能就是借力。”魏竟說，“先用魔族的手把對手清掉，回頭再和魔族打馬虎眼。”
“佔魔族的便宜？”
“自作聰明唄。”魏竟說得隨意，“反正玩火的人都覺得自己不會燒著手。”
魏竟頓了頓，“不過我那小媳婦就慘了，她要是真中招了怎麼辦？”
張硯清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倒是挺上心。”
“那肯定的啊，”魏竟又灌了一口，“雖然還沒成婚，但名分定了，她出事了的話，那我不就虧了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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