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冷。”
兩人並肩站著，誰都沒有再說話。
過了一小會兒，溫筱的聲音從城牆那頭傳過來，由遠及近：“喲——小五帶家屬來值班了？”
溫筱走到近前停下來，上下打量了祈雪一眼：“這是不放心你家夫君？還是覺得城牆頂上熱鬧？”
祈雪連忙解釋：“不是不是……是我自己想來。”
“行，來就來了，也沒什麼不讓來的。”溫筱說著，走到魏竟另一邊站定，也朝西北面望了一眼，隨口說了句，“也不知道三師兄他們到了嗎？”
“三師叔他們哪有這麼快？”魏竟說，“今早才出發，除非全力御劍，否則最快也要等到明天。”
“也是。”溫筱點了點頭，又看了祈雪一眼，“丫頭，你要是站累了就去那邊箭樓裡待會兒，那兒避風。”
“我不累，小師姑。”
溫筱沒再勸，拍了拍手，轉身沿著城牆往東巡邏去了。
兩個人又安靜了一會兒，風從牆頭掃過去，把祈雪的髮尾吹起來，她抬手攏了一下，又放下了。
祈雪忽然開口：“夫君，我有件事想問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好像……從來沒見過夫君拿過劍。”祈雪說這話的時候偏過頭看著魏竟，目光裡帶著一點好奇，“夫君揹著那個劍匣，但我沒見過夫君把裡面的劍拔出來過。有時候動手也是用指頭比劃一下就完了。”
魏竟聽完，沒有立刻接話。
他轉過頭，又看向遠處那條山脈線。
過了一會兒才開口：“不是不用，是現在還沒到時候用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魏竟轉過身，把背靠在城磚上，偏頭看了看祈雪。
“第一，這裡面的東西太兇了，劍匣是特地用來掩蓋它們氣息的，平時能靠劍氣解決的，就沒必要用它們。”
他說得不緊不慢，像在跟祈雪解釋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“第二，匹夫無罪，懷璧其罪。匣子裡這四柄劍隨便哪一柄拿出去都能讓人眼紅。在長寒關的時候還好，出了長寒關，能不動就不動，免得招麻煩。”
“第三，我現在的修為還差點，師父讓我到化靈期才能用。”
祈雪聽後想了一會兒，問出了另一個問題：“那夫君之前沒有用過別的劍嗎？”
“用過啊。”
“那為什麼現在不用了？”
“你問到點子上了。”魏竟說，“我以前有柄劍叫‘問初’，很普通的一柄劍，但跟了我好些年。我一開始學劍用的就是它，用得也順手。”
“問初……很好聽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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