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竟在旁邊嗆了一口茶：“咳咳！”
魏竟嗆完那口茶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瞪了張硯清一眼：“張硯清，你這個人怎麼這樣——我那是誇她的話，到你嘴裡一傳就變味兒了。”
張硯清端著茶杯：“你原話不就是這麼說的嗎？”
“那不就是好話嗎？”魏竟理直氣壯，“你看我夸人什麼時候用過這麼多詞兒？”
祈雪在旁邊抿著嘴笑，沒接話，低頭掰了一小塊桂花糕送進嘴裡。
張硯清沒有再和魏竟拌嘴，放下茶杯站起來，轉身進了屋裡。
過了一會兒他出來，手裡多了一個長條形的木匣和一隻巴掌大的錦盒。
他把兩樣東西放在石桌上，先推給祈雪。
“你們大婚的時候我在結界外守著，這份禮物當時也沒機會送過去，只好現在再給你們，見諒見諒。”
“這是給弟妹準備的。”他說，“不知道合不合你，但應該用得上。”
祈雪愣了一下：“張道長，這太客氣了——”
“開啟看看。”張硯清說。
祈雪看了魏竟一眼，魏竟衝她點了點頭。
她伸手開啟木匣——裡面躺著一隻袖箭。
通體銀白，貼合小臂的弧度，看不出是什麼材質做的。
上面刻著幾道極淺的符文，紋路乾淨利落，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。
張硯清伸手將袖箭從匣中取出，託在掌心裡給她看。
“這袖箭靈氣注入之後，它會自行凝聚成箭。你是雪域出身，凝出來的應該是冰箭——威力看你修為。平常不用的時候，戴在腕上也不礙事。”
祈雪雙手接過那隻袖箭，觸感微涼，像是被雪水浸過的石頭。
“謝謝張道長，”她把袖箭小心翼翼地佩戴在手腕上，“這個很合用。”
張硯清點了點頭，又拿起那隻巴掌大的錦盒，推到魏竟面前：“這個是給你的。”
魏竟挑了挑眉：“還有我的？你今兒個怎麼這麼大方？”
“你之前說對雷法感興趣，”張硯清沒有繞彎子，“這個你拿著。”
魏竟開啟錦盒。
裡面躺著一顆珠子，通體青藍色，表面流淌著一層極細的電光，忽明忽暗，像活物在呼吸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魏竟沒有伸手去碰。
“春雷引。”張硯清說，“驚蟄劍的副產物——自驚蟄劍鍛出，再到傳至我這一代，這東西就產了這麼一顆。”
魏竟的手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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