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腳步停了下來，轉過身看著張硯清，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掃了一遍。
“……什麼叫‘也’？”
張硯清對上他的目光，開口道：“我半個月前也到金丹後期了。”
魏竟盯著他看了三息。
張硯清半個月前就到了……
他今天下午才突破，其中還有一部分要歸功於之前祈雪那個大膽的吻。
魏竟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偏過頭往旁邊吐了口氣，轉回來的時候臉上表情有些複雜：“……你這人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怎麼修煉那麼快？老實說，是不是用了什麼天材地寶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魏竟又走了一步，偏頭看了張硯清一眼，不死心地問道：“你們天師府是不是有什麼祖傳的修煉秘訣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怎麼這麼快？”
“快嗎？”
魏竟看著他一臉坦然的樣子，噎了一下，然後給他氣笑了。
“真是——人比人，氣死人。”
張硯清保持禮貌微笑，沒有再刺激魏竟。
兩人走了一會兒，魏竟的情緒已經平了。
他偏過頭，語氣恢復了平時的隨意：“還沒吃飯吧？去我那兒吃，我和祈雪多整幾個菜。”
“算了吧，我就不打擾你和弟妹了。”張硯清說，“蕭劍尊在城西給我安排了住處，我過去把東西放下，今晚早點歇了，明天還要趕路。”
“急什麼？吃頓飯的功夫，耽誤不了多少時間。”
“明天到了雪域那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歇，今晚想養足精神。”
魏竟看著他，想了想，沒有強留：“行吧，那明天中午城門口見？”
“嗯。”
兩人走到岔路口，張硯清往西走了。
魏竟站在原地目送了一會兒後，轉身往自家宅子走去。
魏竟推門進去，祈雪正把最後一碗湯端到桌上，見他回來，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：“夫君回來了？正好，飯剛做好。”
魏竟在桌邊坐下，接過祈雪遞來的筷子，夾了一筷菜送進嘴裡，嚼了兩下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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