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鳴秋收拾完也過來了。
四個人圍著火堆坐下來。
天色徹底暗了下來，火光照在四人身上。
魏竟從包袱裡掏出幾張餅，一人分了兩張。
祈雪接過來掰了一小塊送進嘴裡，嚼得很慢，因為餅太硬了。
她拿出林見雪送她的那個葫蘆，喝了口水才嚥下去。
“出門在外就這條件。”魏竟啃了一口自己的餅，“等到了雪域那邊再說。”
魏竟嚼著餅，看著火塘裡的火苗。
“你們說，大師兄和三師叔這會兒在幹嘛？”
“應該還沒歇。”謝鳴秋說，“他們那邊事情多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明天到了東線營地，就能見著了。”張硯清說道。
四人又坐了一會兒，火塘裡的柴燒得差不多了，火苗矮下去，噼啪聲漸歇，屋裡暗了不少。
魏竟又往火堆裡添了幾根柴，火焰重新立起來，把周圍的溫度升高了一些。
“行了，吃飽了就休息吧。明天還要趕路。”
魏竟往牆邊挪了挪，把外袍裹緊了一些。
祈雪挨著他坐下，也學著背靠牆壁，但坐了一會兒又挪了挪位置，往魏竟那邊靠了靠。
張硯清也靠到牆角，閉上了眼。
謝鳴秋站起身，拿了劍，走到門口，側身靠著門框，在門檻上坐了下來。
“師兄？”
“我守夜就好。”謝鳴秋說，“你們先歇。”
“那後半夜換我。”
“不用。”謝鳴秋說，“你知道的，我睡得少。”
魏竟看了他一眼，沒再堅持，點了點頭。
夜很靜，風小了些，偶爾有細微的沙沙聲。
魏竟閉上眼，聽著火塘裡殘餘的火星偶爾發出的輕響，意識慢慢往下沉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，他被震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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