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魏竟起來的時候，祈雪已經在院子裡了。
他推門出去，看見她站在老槐樹底下，踏梅香掛在腰間，正在活動手腕。
“這麼早？”
“嗯。”祈雪轉過身來，“晨練習慣了，夫君要出門？”
“去找師父，把問初劍給他看看。”
祈雪點了一下頭，沒有多問。
魏竟回屋把斷劍和半截劍身都帶上，出了門。
蕭寒聲沒在劍廬。
魏竟找了一圈，最後在城牆西段垛口邊上看見了他。
他靠著牆站著，看著城外的雪原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師父。”
“嗯。”
魏竟走過去，把斷劍和那半截劍刃並排放在垛口的磚面上。
蕭寒聲拿起半截劍身翻看了一下斷口，又拿起劍柄那半截，對著光看了看脊線。
“切口齊整。”他說，“力道夠大才能劈成這樣。”
“那人修為比我高一個大境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蕭寒聲把兩截劍身並在一起，斷口處嚴絲合縫，“劍胚底子好，沒崩口也沒裂紋，重鑄不費什麼事。”
“那得多久能好？”
“三天吧。”蕭寒聲說，“你到時候來拿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蕭寒聲把兩截劍身收起來，往城牆內側一遞，一個年輕弟子從旁邊冒出來接了過去。
他沒有再繼續看雪原，而是偏過頭來看了魏竟一眼，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傷怎麼樣了？”
“左肩還有點不得勁，別的都差不多了。”
“嗯……我聽你大師兄說，你用仙劍了？”
魏竟點了點頭：“對，當時在崖底下用了。也是沒辦法，隱身太噁心了，我就用洞玄的光來破隱，用量天斬殺他。”
“什麼感覺？”蕭寒聲說，“你以前沒正兒八經用過，這次用了兩次，總有點感覺吧。”
魏竟想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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