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竟愣了一下：“去洗劍池？去那裡幹什麼？”
“你不是說洞玄劍抽你神魂抽得疼麼？”蕭寒聲語氣平淡，“那是因為你神魂不夠結實。洗劍池裡那些殘劍斷刃攢了幾百年的劍氣，正好拿來淬一淬。”
魏竟沉默了兩息：“師父，您說的淬……具體怎麼個淬法？”
“你站池子裡，我讓那些劍氣圍著你轉，不進去，就在皮肉外面磨。磨到你的神魂能穩住不動為止。”
魏竟張了張嘴：“聽著像是活受罪。”
“你不想受也行。”蕭寒聲說，“下次再碰上修為比你高一整個大境界的，你再開一次洞玄，然後神魂直接裂了，人也廢了，倒也省事。”
魏竟沒再接話，站了一會兒，嘆了口氣：“明天上午什麼時候？”
“明天卯時，劍廬外面那塊空地。”
“這麼早……”
“嫌早？”蕭寒聲看了他一眼，“那我現在就可以開始。”
“不早了不早了，卯時正好，弟子一定準時到。”
魏竟轉身往回走，走了幾步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城牆上的蕭寒聲。
“師父。”
“嗯？”
“問初劍記得給我修。”
“忘不了。”
魏竟回去的時候，祈雪已經練完劍了，正在廚房裡忙活。
他推門進院，她聽見動靜從廚房門口探出頭來，手裡還拿著鍋鏟：“回來了？師父怎麼說？”
“劍能修，三天就好。”魏竟在院裡的石凳上坐下，“不過師父還說了一件事，從明天開始每天上午要我去洗劍池那邊淬鍊神魂。”
祈雪手裡的鍋鏟停了一下：“淬神魂？怎麼淬？”
“用殘劍的劍氣磨。”
祈雪想了想：“疼嗎？”
“應該不輕快。”
她沒再說“那能不能不去”這種話，只是把腦袋縮回廚房，過了一會兒端著一碗熱湯出來，放在魏竟面前。
“那夫君先養好精神。”
魏竟接過碗喝了一口，是骨頭湯，熬得挺濃的。
魏竟把那碗湯喝完了，把碗擱在桌上，靠著椅背舒了一口氣。
祈雪在他對面坐下，安靜了一會兒，然後開口：“夫君，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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