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...小師叔…死？”
“談不上死。”
少女淡淡道：“只是不會再醒。”
“不...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“不要…”
“也由不得她。”
蘇遲急得想要坐起，可兩隻手剛撐住軟褥，身體便失去平衡，向旁邊一歪。
少女沒有伸手。
蘇遲摔進被褥裡，費力翻過身，又重新抬頭看她。
“你…”
蘇遲喘了口氣，聲音越來越小：“你不…殺…”
白髮少女搖頭：“此事由不得任何人。”
蘇遲還想說什麼。
可方才那些強行灌入識海的血腥畫面，對他這具年幼身體的負擔太大。
睏意與疲憊迅速湧來。
他的眼皮一點點垂下，卻仍固執的望著窗邊的人。
“你…”
後面的話沒能說完。
蘇遲伏在軟褥上，呼吸漸漸變得平穩。
他不知何時已經睡著，五根手指微微蜷著。
少女站在榻旁看了片刻。
隨後，便不再理會。
她轉身走回窗邊，盤膝坐下。
七殺劍重新橫在膝上。
窗外月光逐漸淡去。
被無形劍意定住的竹葉仍懸在半空。
葉尖掛著一滴露水，倒映出少女冷淡的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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