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黑金裙襬從陰沉天光下緩緩掠過。
“以殺人為樂者不收。”
“以弱者血肉修行者不收。”
“背棄同門、以他人性命換取自身苟活者不收。”
“這是玄冥宗立宗之初便有的訓誡。”
她的聲音隨著山風傳向遠處，一字一句，平靜而清晰：“身陷歸墟，尚存一念。”
離開外事殿一段距離後。
蘇遲低聲問道：“弟子每天…都要...出去嗎？”
“玄冥宗有二十餘萬人。”
慕鈴雁道：“每日所需的靈石、藥材、食物，都是極大的數目，歸墟靈機稀薄，許多東西只能去找。”
“會死人…”
“會。”
“不能不…去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蘇遲沒忍住，趴在師尊肩頭，再次望向外事殿。
慕鈴雁以修為照徹歸墟，支撐玄冥宗供他們容身。
他們也在用自己的命，撐著這座風雨飄搖的宗門。
蘇遲慢慢收回目光。
午後，一行人來到玄冥主峰背陰處。
這裡沒有外事殿的喧囂。
山風也比別處更加陰冷。
數不清的白色魂幡立在石階兩側。
幡面沒有文字，只綴著一枚枚漆黑銅鈴。
陰風吹過，魂幡緩慢搖動。
聞無聲早已等在門外。
他渾身依舊纏著灰白布條，空蕩蕩的袖袍垂在身側。
“參見宗主。”
慕鈴雁微微頷首：“準備好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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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日之劫應無永，秋千明長燈此願“
